然而,庞仙荟忍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两只手乱抓,垫的被褥都蹬得乱七八糟的了。“天翔啊!啊!”庞仙荟在大声地呻吟、翻滚,声音在寂静的山野里传得很远。?
龙山会眼看着婴儿迟迟不肯落地,将黄香槐的箱子统统打开,把所有带盖的家具统统揭开了,然后去打开所有的门窗和家具的抽屉,让所有有门的摆设物件全部敞开了。?
“龙山会,你过来!”黄香槐指着庞仙荟的大腿间,让他过去帮忙。?
“大柜小箱开了口,娃子才敢往外走。”龙山会说着要唱接生歌。但婴儿还是迟迟不肯出来。?
黄香槐继续稳住庞仙荟,轻轻压着她高挺的肚子,大声地叫着“用力,用力!快要出来了!”一会儿,孩儿的头发露出来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孩儿的头应该从产门中滑出来,可现在那头始终不肯出现。?
在那个时候,农村的床不是现在医院的产床,没有供抓手的地方,产妇很难借助手的力量来用力。龙山会站在一旁,看着庞仙荟在痛苦地呻吟、卖命地挣扎,他手足无措,汗也流了下来。?
龙山会突然神色紧张起来,她看到的不是孩儿的头,而是一只脚。“胎儿和翔子一样啊!”龙山会脑中闪过难产的念头。?
“你走近点!”黄香槐轻轻把龙山会唤过去。?
龙山会俯下身子,听黄香槐安排,“好!你放心,我照你的方法做。”?
黄香槐毫不迟疑地伸出两只手,轻柔地顶住孩儿的脚,慢慢地往回缩,直到将孩儿的两只脚放平了,才松了手。?
这一过程,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黄香槐却感觉是那样的漫长,此时此刻,她才发觉,自己的两臂已经抬不起来,汗水浸湿了内衣,“龙山会,你要是个男人,把手伸进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杏坛采花道?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