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消管我死活了!”龙山会望着雪莲的笑脸,他不想让本身的痛苦让她分享,他觉得刚才的话语气太重。
“今天,庞海涛答应了庞顺行,庞顺行和你都有了一个崭新的发展平台。二、三年下来,说不定呕是干部呢。”
“看把你乐的,一个女同志还是少喝酒。”
“你别想多了。”雪莲微xiào 着说,“和几个村书记说通了,那槐树林的土地,几个村子滚!庞海涛又全盘答应教育的手续,还说庞顺行和龙山会前途无量!”
“所以你把这些当喜事,就醉了!”
“是啊!”
“本来这些天你跟着庞顺行跑前跑后的,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工作,可我总是担心,因为我的雪莲是小龙河,甚至龙城县最标致的女人。”
“你这样说,我就醉了。你看我的眼睛、鼻子、耳朵、红唇,都为你醉了。”
“我怎么看不到啊?你还是本来的你。”
“我的整个的灵魂……整个的心都醉了—龙山会你摸摸。”雪莲吹灭了油灯,紧靠在床边,抓过丈夫的手放在她起伏的胸脯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摸到了么?你过来听听。你以后可不要喝那么多。”
龙山会靠近把雪莲拉到怀里,贴着她因生了孩子不那么结实但比先前更浑圆、更充盈的白鸽,说:“亲爱的,我有如此的妻儿,我能不心醉?”
“你什么意思?你真醉了,好好的吃什么醋?”雪莲推开了龙山会,又把灯拉开。
“看来你也醉了?腮上红红的酒晕,羞什么啊?我毕竟是喝过墨水的人,不至于把你想xiàng 得那么俗。”
“真的,我没有喝醉。今天,庞顺行不错,我以前错怪他了。他今天的酒令、谈话、喝酒,他的音容笑貌、谈吐举止,让我崇拜。”
“所以你就陪他喝醉了!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