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离开,总该给爸妈、给我说一声告别吧。山会,我是你女伴侣!现在又要不辞而别。你真的不在乎他,还在乎雪莲姐姐吧。”雪莲说着,又要哭。被龙山会揽在怀里。龙山会不小心碰到了雪莲鼓囊囊的地方,雪莲身子一晃,躲开了龙山会,说:“天底下也没你这样的,连我们这些姑娘们都为你的学xiào 着急,而你就是奔着南墙不回头。”
“我不走不行!今天在这算是告别了。”龙山会说着替雪莲擦拭着泪水,本身的眼泪也滴下去了。
雪莲不再和龙山会争辩,一口气跑回家,见何仙舟正在和庞顺行聊天,就哭丧着脸,说:“何妈妈,龙山会也是气糊涂了,魂不守舍的。他就是他家那头骡子——犟!”
何仙舟端坐在一张桌子前,抽着烟,正为雪莲的事和庞顺行谈,听到雪莲这么燕喊,就对庞顺行说:“看来,龙山会确实受委屈了,他的事就是你们的事,还要多操心。”
“我送酒给黄家岭,可是他怎么也不要。最后,我放在他家门口了。后来他还是收下了。”庞顺行看看何仙舟,说:“不揍他一顿,还不知他会说什么疯话?干什么傻事?你看看,我就是喝醉了,他把我带到镇党委,非明给我难堪。现在好了吧。钱没有了,领导得罪了,还说那农校要撤回去!”
雪莲越听越觉得不合错误,怎么把责任都推到龙山会身上了,就不高兴地说:“山会就是错了?也到不了你来教xùn !”
“他和你什么关xì ?我和你什么关xì ?这样向着他!”庞顺行抚摸着火辣的脸。
“你打了他,就是打了我的脸。我今天就是让你知道。”雪莲说着举起手,想一巴掌扇过去—
何仙舟一把将雪莲的嫩手抓住,“放肆!你还有脸在这撒野?要不是看我这张老脸,看你养父的面子,你们还不知到哪里?如今山会还不收敛,因为资金的事去找人家,还要揍人家一顿,能耐啊!……丢人啊!还人民教师?不知道好歹!看不清国家形势的主!”何仙舟放下烟卷,“他那牛性子不改,比他老爷爷,他爸还残!早晚也会毁了你—你是他的,雪莲,别把他当孩子一样疼着、护着,要不时提醒他,就少犯错误。”
“老妈!”雪莲扑通跪下,热泪盈眶,“他也是辅导班的老师,至少也是未来农校的校长吧。他也是有脸面和尊严的男人,他老爷爷因为憋屈自杀了。庞顺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打成那样!他都没有埋怨你一句。等醒了,他说被摔了,怕什么?怕我回来闹腾。说明什么?他想认我们这个家,想永yuǎn 有书教。我来来想让庞顺行陪个不是,给他一个面子,让他有脸面在槐树林办学xiào 。你就随了我们心愿吧……帮这个忙吧!”
“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想你们有出息,没想到因为你、山会,把我们的老脸丢尽了!全县抓本质教育的氛围很浓,都在想方设法找钱大搞。可你们竟为了个人的恩怨和下拨的资金没有及时到手,就要离开槐树林,离开小龙河。现在,谁抓好了教育,谁把教育往本质教育上贴紧了,谁就有名有利,要官有官,要女人有女人。你好好的机huì 他抓不住,却等候不雅观望,以酒盖脸质疑‘本质教育’!小龙河上上下下近千名教师,唯他龙山会是真正的办教育?他跑到庞家大院,还不够丢人!还跑到党委大院里闹腾。就是我允许他撒野,理解他的苦衷。可黄家、庞家能允许吗?庞顺行往哪送不行啊!送党委让他丢人现眼!丢的是庞顺行吗?不是,是庞海涛!拆洗被子就好好拆洗,这一闹腾,外面说什么的都有!看你们办得蠢事!论政治龙山会就是一根筋,搞关xì 还不如一个上学的孩子!还想当什么农校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