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你了!你是想借嫂子的奶给我女儿……”耿凤凰不停地咳嗽,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借着窗外的阳光看着领袖的画像既清晰而又斑驳破碎,谁也无法想象县一中校长的千金在听到生命的时钟倒计时的滴答声的时候,还在祈求。这是何种的心态!又是何等的伟大!生命在于她,本是灿烂和明媚的,而她却唯有微笑着,坦然着,带点若无其事地去迎接死亡的到来。≧≦
龙山会蹲在一旁,泪一滴一滴地滚落。
“你怎么还没去啊?”她的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在女儿的脸蛋上喷洒下点点血迹。龙山会跑过去,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她觉得天昏地暗,屋子飞速地旋转,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苍白的脸上虚汗直淌。她冲着龙山会说了一句话:“……我能坚持住……原谅我……你去要奶吧……”;
为了孩子,龙山会鼓起勇气踉踉跄跄跑到庞仙荟的房间,庞仙荟正摸着白胖胖的奶儿坐在门楼里喂奶,吓得龙山会转回头就走。
“山会,是不是耿凤凰的女儿饿了?”泼辣的庞仙荟问。
“给孩子喂饭呢,我真的不好意思。”龙山会低着头不敢去看。;
“它够用的,早上去她的女儿裹的太急,像是呛着了。就不再喝。现在又了!”
龙山会把手里的一个黑碗放下说:“我不是那意思。≧≦”;;
“哎!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封建?把俩孩子帮我抱着。”庞仙荟把孩子交给龙山会,从地上拿起黑碗就去摸那可爱的家伙。
庞仙荟那奶儿高高的、圆圆的透亮,被孩子刚shun吸的山尖还挺拔如初全文字小说。龙山会蹲在旁边用蒜臼捣槐米,眯着眼,但也想象得出:庞仙荟摸出像刚出笼的另一个白馍,捏着**,用黑碗接着,奶水如柱,不一会儿,冲了半碗雪白的奶儿。“山会兄弟,槐花和奶水也是暂时,孩子急需要吃饭啊!”;
龙山会背着身站在门旁,庞仙荟仍在捏着雪白的。大门突然咚咚地敲起来。
“山会,怎把门关上了?”;
龙山会把孩子放进摇篮里然后去打开了房门,庞顺行过来喊:“学校的白菜、萝卜都烂了心。看上好好的,结果心烂了!”;
庞仙荟被庞顺行看得不好意思忙把嫂子的收起。龙山会怕庞顺行出去说三道四,跟庞顺行到了屋外,送走了庞顺行就回到耿凤凰那里。
就听耿凤凰无力地问他:“孩子什么也不喝,你要回来奶吗?”
龙山会再次去找庞仙荟嫂子。
这一次,庞仙荟放下俩孩子到了门楼里刚摸出奶儿,往黑碗里放奶水。窗外,龙大和龙二正在窥视庞仙荟鼓胀胀白莹莹的,那口水都出来了。他们正看得入神,龙山会走过来,一手拽了一只耳朵,愤怒地说:“对你嫂子还敢耍流氓啊!”;?? “我是馋那奶儿。”龙大说。
“我们毕竟一个老爷爷的,你不会趁龙天翔不在家和嫂子耍流氓吧。”龙二说着,朝龙山会诡秘地一笑。被龙山会一喊,他们就跑开了。
“我,我怕要多了,我那俩侄女没的喝。“龙山会侧过身子,目光避开庞仙荟那雪白鼓胀的。
“你也太小看你嫂子了!”庞仙荟从怀里取出奶儿,“嫂子的奶大有名呢,都过了河。就有人想着!”
龙山会顿觉脸上发烧,又不知怎么解释,就有意转移了话题:“听说耿凤凰的孩子是庞顺行的吧好看的小说。”;
“瞎说,那是在造谣。”庞仙荟说。
“看庞顺行校长来了。”庞仙荟指着窗外。
“不好了,县里合并了好多中学、撤消好多师范、陪训班,还有百余处公办小学,要精简下放近万名教师。”;
“乱弹琴!你庞海涛说怎么不看看庞顺行的脸面,保留我们的学校啊!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他?”龙山会一边说,一边捏奶,白白的奶水流向碗里。
庞顺行也没心思看那雪白充盈的奶儿,就把原因一一道出来了:“我们办农校以来负债累累,而且出了那么多事情!我们搞什么亏损什么,况且校园出现学生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学校保不住了!”
龙山会手里的碗丢在地上,奶水泼洒了一半,无奈地说:“看来学校要出大事了!”
庞仙荟吓了一身冷汗,那缩回到衣襟里。
“还没捏足呢。”龙山会一手端着半碗奶水,一手将庞仙荟的大家伙又摸出来,捏了捏,却没有一滴奶水,再前后左右的旋转、爱抚着,轻轻地捏着雪白山峰顶上的山头,摇摇头又放进去。少倾,又取出来,叹口气,再放进去。这样反复多少次,竟然没有半点奶水。
龙山会大着胆子过去轻拍了一掌,说:“坏了,惊奶呢,你是不是被庞顺行吓着了?”
“准时你小子不怀好意摸急了!”庞仙荟腾出一只手朝龙山会就是一拳。
龙山会不停地喊屈,等说服了嫂子取走一碗奶水的时候,那耿凤凰的女儿早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