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什么你很明白。我历来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答应,谁也不想得到你,你拿一个龙山会羞辱我是不是?这钱你可以拿回去建教室,去医院里救孩子。”庞顺行拿一摞票子塞给耿凤凰的包里,狞笑着说,“但龙山会谁也救不了。”
耿凤凰将包里的钱放在**,“臭流氓!要是他开除了?你也脱不了,别忘了你是分管教育的主任。”
“骂吧全文字小说!我就喜欢听你骂。我就不相信你忍心让你心爱的人开除公职,去坐牢。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等你到十点。完儿,我将材料递上去了。”
晚上十点就在庞顺行那张床的旁边多了一双女人的鞋子,那张**的床帘子像起了风一样,她又一次开始了她的魔鬼一样的周末。
她赤着脚跑了出来,“穿上你的鞋子!”庞顺行追到室外。她没有取走**那笔钱,流着泪回了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事情。
第二天,女记者龙天虹来了,庞顺行将事故完全归于那场大雨,所有担心牵连的领导为他的举动非常钦佩。
记者走了,庞顺行没有拨一份钱。村民自发来到学校,将黑板重新架了起来,茅草棚也被简单地修葺了一下,但是已经无法恢复原貌。耿凤凰说,庞顺行等社会慈善人士不久将会来人给他们买砖盖一所牢固的教室。
一个月过去了,那两个孩子恢复了健康回到学校,可孩子们没有等到任何领导,还是那几间破旧的棚子。很少人交得起学费,能够坚持来校上课的孩子越来越少了,辍学?留守?一双双渴望知识、渴望父母之爱的眼睛,让龙山会感到了痛疼。
龙山会又一次次去联系庞顺行,庞顺行一次次去请示庞海涛。一分钱没有拿到。他们知道庞顺行对耿凤凰做了什么,但想到她的所谓前途,谁也不忍心再次出卖自己的灵魂。
当龙山会知道孩子们的希望已经化为泡影的时候,农民工子弟学校突然接到了耿凤凰的筹款。
龙山会告诉学生,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开支几乎靠她的筹款维持着。他对不起她,也愧当这所小学的校长,决定辞呈。
尽管耿凤凰不再爱他,但为了学生,为了自己,她赤光光着上身,对着镜子暗暗发誓将用自己的身体去圆孩子们美好的上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