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凤凰履行本身的诺言,跟龙山会来到这所学xiào ,帮龙山会负责政教和总务工作。当耿凤凰回到农民工子弟学xiào 课堂的时候,孩子们的脸都红了,因为她们迎来的是和那位凤凰老师更标致的老师。
下课了,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叫她“凤凰老师……”
“老师,那么巧,你怎么也叫凤凰老师啊?”
“不一样吧,我姓耿,而你本来的老师姓凤。”
“……可你和她一样标致啊……”
“我们觉得耿老师的课好爽,看见你的笑容,笑得很甜,说话很温柔……”教室里常cháng 洋溢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说是教室,其实也是一遮风挡雨的茅草棚,树干埋成的墙,据说还是当年搭起的防震棚子。石板搭起的课桌,砖头码起的讲台。最值钱的就是那块用青砖砌成之后经打磨又刷了黑漆的黑板了,粉笔不够用,常以石灰和泥巴代替。就在这样的条件下,耿凤凰还是天天教孩子上kè ,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慢慢地耿凤凰和学生们更亲近了,她们告诉她阿谁叫凤凰的老师去追梦山庄当了经理,不知得罪了谁,在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晚上,耿亮开车把她送到村口。从村口到家需要走二三里山路,耿亮本要送她,她拒绝了,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回家,谁知树林里冲出一个黑影,将硫酸泼到她的脸上。等送往病院,她的标致的脸蛋没了。不得不离开了山庄,整日在家以泪洗面。
“龙三天天打她,可狠了!”学生们开始议论凤凰老师的失踪原因。
“龙三是她的男人,听说凤凰老师和别的男人勾搭,说她不要脸,准是她男人泼的!”另一个同学对凤凰的遭遇非常必定。
“别瞎说,不要凭空去猜测人、评价人。”耿凤凰告诉学生。其实她早已听到了关于庞顺行和凤凰的传闻,只是在学生面前她还是渗透用事实证据才能讲道理的道理。
“阿谁矮子常cháng 来,是街道里的大干部,他必然知道。”一同学竟然能拿出证据来。
“那人姓庞,我爸告诉我的,本来是流氓老师。”另一个同学更具体。
“她现在还来吗?”耿凤凰问。
“现在来干什么?泼硫酸了,好吓人了,他当然不来了。”
“不是!她还是最标致的。”一个男孩告诉耿凤凰老师,“她走哪?她必然死了,他嫌弃凤凰老师丑,他害的。连他老婆雪莲都逼着跳河死了,凤凰是他害的。耿老师,你不要和他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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