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隔壁一个醉眼通过一个小孔贪婪地欣赏着她。接着醉眼离开了,一支香烟点燃着,轻轻的烟雾穿过小孔,和热气汇在一起在她的身上缭绕。此时此刻,她感觉到那烟雾像一只小猫,伸出嫩舌轻轻地舔着她的脚趾、腿肚、大腿……后来变作一股热流把胸膛蒸得好烫、好烫。她轻轻地抚摸着,端详着本身……
她又一次听到隔壁女人的声音,她认为是女老板和男人在……通过阿谁小孔看到了隔壁的男女在看那部按照《杏坛采花道》篡改了的版本——《校园采花盗》。她想……白如玉砌的胸急剧起伏,一阵随之而来的性意识暗暗爬上了心头……
耿凤凰疾步回到卧室,她希望睡下,但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起庞顺行要来这所学xiào ,就有些可怕。法制的社会,怕他什么,只要本身的腰带勒得紧。
梦,噩梦一个连着一个。突然电huà 响了,庞仙荟告诉她,有一个人要见她,说是她的老师。没等她解释电huà 就挂了。
刚挂了电huà ,又响了。耿凤凰拿起电huà 听到一个**-荡的声音:“还没有准备好吗?请到我的房间……”
耿凤凰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因为她意识到:如果她今夜到阿谁房间去,金钱和车子就会送上门来;倘若谢绝了,她将面临着失业,重新回到学xiào 当阿谁不在编的代课教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耿凤凰知道一场阴谋在围绕她展开,她不想陷入这阴谋之中成为受害者,更不想做对不起雪莲的事情。
“凤凰,你快过来吧。”那边喊。
“咳!咳咳!你没听见我咳嗽吗?感冒的厉害!”
“别装!”
“真的!”她一边咳嗽,一边解释,“这两天浑身发冷,咳嗽,头也晕。”她认为这样能骗过他,然而,他却不想放过到嘴的嫩肉,即便她病得厉害,“那我更应该过去,带你去看医生。”
“不消了!”她鼓起勇气挂了电huà ,觉得放松了许多。但又一想,他来这里怎么办?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她的救星,就去拨电huà 。谢天谢地,她总算拨通了雪莲的电huà :“雪莲姐,我感到问题不合错误,你快来救我!”
“你在哪?别慌?慢慢告诉我。”雪莲接了电huà 。
“在龙城县教师进修学xiào 的宾馆里。”耿凤凰心跳加快,介shào 了地方。
“我马上告诉庞顺行去你那。”雪莲想起了丈夫,因为庞顺行是庞仙荟的哥哥。他一出面,耿凤凰不会什么事的。
“不消……别……”耿凤凰放下电huà ,她突然想到电huà 里那边的他,她呆了一会儿,电huà 又响了,她没有接。
那男人还是不竭地打电huà 骚扰,耿凤凰焦急和恐慌中等待着有人来帮她。她等了一会儿,再次拨通了雪莲的电huà 。雪莲告诉她庞顺行早已出发了,让耿凤凰拨庞仙荟的电huà 。
“她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好担心,好害怕!”耿凤凰说。
“别胡思乱想了,庞仙荟是你的表姐,在她的地盘会出什么事?好好休息吧。准备明天的工作。”雪莲的电huà 也挂了。
是不是庞顺行呢?如果是他打来的怎么办啊?耿凤凰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去准备被褥,那泪水就流淌在圆晕的脸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