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售票口,没有一个人,结果发现钱包被盗了。这时她觉得脸上发烧,头疼得厉害,在候车室的连椅上想躺一会儿,她做着梦,梦见本身和庞顺行到小龙河边散步,听见一个个少女在深水里喊她。她被噩梦惊醒,慢慢睁开了眼睛,见一个面庞俊俏、身材苗条的少妇好面熟,仔细端详惊yà 起来,“庞仙荟?姐!”然hòu 扑入了少妇的怀抱里,一滴清泪滴落在连椅上。
“你不是去黑龙岭任二附小的校长了吗?怎么到这里来?”庞仙荟心疼地问。
耿凤凰见了她就像见了亲姐姐一样,将小龙河民师怎样整顿?怎样停薪留职?怎样去了庞海涛的教师学xiào ?怎样和雪莲姐妹分散?……一一诉说。
“海涛叔是你的表舅啊!在教师进修学xiào 你还不安心啊?怎舍得走的?”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庞顺行要来接这个学xiào 。”耿凤凰说。
“顺行哥不是农大的校长吗?”庞仙荟惊愕地问道。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听说这个农大根本没有资zhì ,也就是没有资格。都是偷着摸着干,以前龙天虹还报道过,现在也不敢来了。好多部门和领导也想关了这个学xiào ,都碍于庞海涛的权利,也就装作不知,就这样勉强地坚持着。现在学生和老师大都走了。本来,我没打算走。因为我和爸闹翻了,一个人跑出了家门,是庞顺行校长收留了我。我在这学到好多书本上没有的东西,认识了龙山会、于槐江、雪莲和仙荟姐。即使有一天,这个农大彻底垮了,我也留在二附小,想把这个学xiào 办妥,希望农大能东山再起。可是……”
“可是,他仍然不放过我。”耿凤凰泪在眼眶里了。
“你生的是他的孩子?”庞仙荟问。
“这倒不成能。但生孩子前,和他发生过关xì ,都是他逼我的!天xià 男人几个不好色,我可以理解他。他的女老板和他离了,一个成功的男人在外面闯世界不容易,需要女人的温存和恩爱。可是,我错了,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
“谁?”庞仙荟以为耿凤凰所指的女人是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