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喝过了庞顺行下了**的茶,无所谓主dòng 还是被dòng 。但事实上属于庞顺行的女人,龙山会不再理会她,因为他有他的庞顺帆。就这样被庞顺行引导着把整个本身拜托给了人家,终于有一天在大槐树下叩拜了养父母,叩拜了大槐树,叩拜了小龙河,在喜悦的音乐中,在耿凤凰的陪伴下嫁给了庞顺行。
结婚那一天,雪莲穿着婚纱,一点没有受衣服的影响,依然装着投入地和周围的人说话,那天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滑稽。耿凤凰作为伴娘,作为雪莲要好的伴侣,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如影随形。耿凤凰努力地把注yì 力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不敢看周围的人,更不敢看庞顺行,因为庞顺行的那一双眼睛有磁性吸引一般,那种目光让她浑身发热。
耿凤凰把全心放在对他们的祝福上和羡慕的喜悦之中,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在场的人表情都很好,特别在庞顺行开朗的笑声的带动下,时而爆发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耿凤凰的心中还掺杂着快乐以外的表情。
庞顺行的婚宴分为四级:领导或者礼钱在600元以上的进城,200元以上的到附近乡镇最豪华的酒店,100元摆布的以及何家来送亲的一律在槐树林。
槐树林是庞家自家的宾馆。婚宴持续了很长时间,天南地北地聊天,酒杯“砰砰啪啪”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下午3点才结束。
送走亲朋好友之后,庞顺行就想拥抱妻子,见雪莲眼含泪水,着急地问:“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啊?”
雪莲推开他,说:“学xiào 的民办教师为什么都留在槐树林?菜酒孬好不要紧,但不能分档次啊!龙山会他们虽然是民办,但他们都是我的同事,很多曾是你的前辈啊!”
“那群民办教师封得礼钱根本不够我们的菜钱。”
“怪不得娘家也进不了好宾馆,是不是他们没有封礼钱啊?”
“这是两码事。提着民办,又扯上你娘家了。你要是觉得龙山会委屈直说,何必牵扯这么多!”
“你当初信誓旦旦说爱我!就是这样爱的!早知如此,还不如我死了!”雪莲说着摸起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