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如今之势,该是我来劝你吧?”豫王大笑道“曲靖有多少人马多少战船,你我心中清楚;你再瞧瞧我这南岸大营,人马比你多上十倍不止,只要我一声令下,明日清晨我豫王的战船便可直攻入曲靖。”
“三哥,不如你先降了我,我亦既往不咎,如你待五哥般待你,如何?”
皇帝淡笑道:“便是我肯降,只怕你也做不来。六弟,这皇帝的滋味,也未必好做。”
“不好做么?”豫王冷笑道“若不是你做了皇帝,又怎么能囚禁五哥,逼疯母妃?还杀了青鸟姐姐?三哥,这皇帝的滋味真的不好做么?”
皇帝再次沉默不语,可此时南岸的豫王大营中,忽然升起了几股黑烟,直透天际,便是在浓雾中也瞧得一清二楚。
“阿清,你瞧……”碧落指着那黑烟。
“这是我们墨剑门的墨信”章清一望即明,却狐疑不定“马斌他们是在豫王营里,可他们为何要点起墨信,他们是在同谁报信?”
“三哥,我最后问你一句,五哥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豫王又叫道。
皇帝笑了笑,淡声道:“他从睿王府逃走,被我叫周将军围在了暮江上,活活烧死了。周将军临死前不是见了你,都告诉你了么?”他声音清清淡淡,谈起往事,就好似事不关己一般。可言辞里又十分狠厉,又好似在对豫王刻意挑衅。
豫王面上恨色大起,伸手便抢过了一幅弓箭,箭锋正正对准了皇帝。皇帝笑道:“六弟,你我心意已明,再多说无益,就此别过罢。”他话音一落,艨艟便立刻掉头,朝大船开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