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生那感觉,就像是上考场的学生,第一个问题就没回答好,十年寒窗一朝分娩,遭了个难产!大大的不妙。
兼思再次开口。
刘复生屏息凝气听着。
兼思问:“听说你以前就医过撞邪的孩子,跟这两个孩子一样吗?”
孩子来、孩子去的。兼思自己比起那两个“孩子”能大多少岁?可他说出来,就有股理所当然的气势,叫刘复生提不出抗议,只有吭哧吭哧回答:“也不是很一样……”
百个人,百种身体,就算一样的病气,作用在人身上,也千变万化。他实在嘴拙,一时讲不清这个道理。
兼思提醒他:“脉案?”
刘复生就开始“左寸细软无力”、“右关细而虚浮”、“阴虚生内热”、“浊气生填涨”的解释一通。
兼思听完,垂首思索,宝刀忽在房间里叫出来。
叫的是她的娘。
兼思知道她没有娘,这一声想必是胡话。久病之人说胡话,大大的不吉利。他心尖儿揪着,快步走进病房。刘复生也担心地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