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宽搁下笔,没理我,开了门走了出去。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里面“晒白菜”。不久门一开,有个年轻的小秘书拿着文件进来:“江姐,待会儿你替我和叶市长说,这文件要得很急,请他有空签个字。”临走,脸带崇敬之色:“江姐,你的排比句,太壮观了。什么时候切磋,切磋?”
我听得一愣愣的。我这都是即兴之作,就如同李白得喝了酒才能写出脍炙人口的诗句。我的前提是:要空腹……………….正待我进退两难时,叶容宽推门进来,把饭盒放在我的茶几上。我打开一看,竟然有油焖笋,心中大喜。原来他真的给我打饭去了。
“叶容宽,我代表肚子原谅你。”我笑嘻嘻地说。
叶容宽瞪瞪我,在我面前坐下。
“以后每天,手机要记得充电。”他说
能做到,没问题,我点头。
“有什么紧急的事要及时通知我。”
我想了想,也行。
“每天早晚两次报平安。”
我一愣,犹豫的点了头。
“最后,离家出走要带钱包和钥匙。我不想再出现前两天的状况。” 叶容宽悠悠地说。
我气急,有这么总结历史的?合着半天全是我的错!
“那你不可以无端枉加论断,罗织罪名,残害忠良。”
叶容宽微微一笑:“再说。”
晚上,破天荒地在没有家庭日的号召下,我和叶家子弟都回到首长家。在看完我的实况录像后,叶容轩说:“大嫂,你那刘胡兰头,看着还挺正义的。”
“是左兰头。”我好心更正,“还有你的逻辑有错误,我本身就是正义女神,不会因为发型而改变。”
“ 我算是明白了,同大嫂作对,就是同自己作对。” 叶容轩有些感慨地说。
“晚了。”我一脸惋惜,“下礼拜,叶容宽派我去你那里卧底,你要好自为之。”
“啊,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叶容轩有些不明白地问。
我一听,明白了,原来又是叶容宽暗地里搞得鬼。
“不好吗?” 叶容宽漫不经心地问。
“她来做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叶容轩反驳。
我在一旁不乐意了,这是什么话,我还不想去呢:“叶容轩,注意你的措辞。”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工科生,现在也算是马桶界精英,事业蒸蒸日上。
“你来干嘛?我是盖房子的,你来了不是给我拆台吗?” 叶容轩没好气地说,明显不太乐意。
“是我安排的。”赵允芝在一旁插话,“大学城的项目江米做得也差不多了,方惠说接下来你们公司还有几个项目要给亨洁合作,我看江米去挺合适的。”
原来是太后懿旨,后宫夺权,垂帘听政,老太太暗自和叶容宽谋划,见缝插针。
叶容宽也在一旁帮腔:“唔,江米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起码………… ”他顿了顿,看了看我,“起码,她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