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相又是?”
“左相,齐国不同于郡国,齐国有两个丞相,左相席中书,右相南佳也。”
齐国上者,皇帝、王爷、郡王、侯爷,乃是最尊贵的身份。其中,当朝官者,宰相,却能与王爷之地位比肩。
宰相二人,左相为文相,帮助皇帝管理朝中大小文事事务,地位崇高。
右相,是为武相,换句话说,便属于大元帅。当然,刑部这等,也属于他管制。
此二人位高权重,武相南佳也有一身超绝武功,无人能及,为人刚正不阿,在朝中一直独善其身。因为有一身武学傍身,无人能动得了他。
至于文相席中书,则有一颗超绝的头脑,但却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并无一丝一毫的武技。席中书与南佳也一样,无派系,但因忠心,深得皇帝器重。
席中书从来清廉勤政,说来齐国国泰民安,论起来,有席中书一半的功劳。
“左相如今已年过半百,再过不久就步入六十高龄,然还是老当益壮,他可是三代元老。”
听白夜琅这么一说,云夕倒是对齐国朝臣内部清楚了不少。
“至于霄郡王,他也是个传奇人物,听说,他本只是一个市井商家的少爷。后来家中遭遇不测,只剩下他一人独活,辗转被充军。一次皇帝微服出巡遭江湖人刺杀,恰巧被霄郡王遇上,拼死救下皇帝,自己差点命丧黄泉。皇帝念他救命之恩,便命他为御前侍卫,后来听说又发生了不少事情,反正都于皇帝有恩,皇帝才封他为外姓郡王。”
白夜琅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云夕把水递给他。
白夜琅接过,说了声谢谢,又继续道:“霄郡王如今年二十六,至今还未娶亲,而且为人并不风流好色,起码至今未传出他的风流韵事。齐国大多的闺阁小姐,都倾心与他。”
“难道……又是个断袖?”云夕愣了愣,下意识说道。
噗……
白夜琅直接一口茶喷出来,呛得不轻:“云……云夕,这世上,没那么多断袖的。霄郡王有个青梅,他以前很爱,不过后来他家出事之后,那青梅就嫁给了一个商家公子,反正说不清道不明,却也能证明霄郡王不是断袖。”
云夕耸耸肩,靠坐着,脑海中却回想起那双狐狸一眼细长晶亮的眼睛。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霄郡王肯定是看见她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看见了,那为何会帮她呢?
云夕想不明白,自然也不打算想了。
而前堂,最上的大红圆木桌上,霄郡王举着杯,与齐殷仁谈天说地。
齐殷仁心里不耐,对霄郡王隐忍杀气,只淡淡的应付着。
常云秋坐在一旁,笑道:“郡王,常云秋敬你一杯,听说郡王最近收藏玉玩意儿,这是在下特定让人找的凤凰血玉,还望郡王不嫌弃。”
说着,常云秋从怀中取出一只镶金红木盒子,盒子只有巴掌大,很是精致。
霄郡王拿正眼看向常云秋,眉头微皱。
旁边的白天雄见状,适时解释道:“郡王,这位是常云秋,在下的表姑的儿子。”
所以算是极远亲,郡王不用在意……
郡王狐狸眼一挑,打开取出来一看,血红无杂色的玉雕刻成一只小凤凰,很精致好看。
郡王欣然收下,笑道:“既然如此,来,喝一杯。”
白瓷酒杯碰一下,郡王又开始扯天扯地拉着四王爷说话。
一直到宴席散去,纵使四王爷有心,依旧被灌醉,郡王也脸颊通红。
白天雄并没完全醉过去,便吩咐了人去收拾厢房,把四王爷和郡王给抬去睡觉。
常云秋也想留下来,白天雄看天色已晚,只得应下。
夜越来越深,陌琉倚想要云夕离开,云夕不愿意,两人就这么在屋内僵持着。
白夜琅出去吃饱沐浴之后回来,云夕还在生气,陌琉倚一脸的冷色,态度也很坚强。
“好了,你们都大半日这样了,也不嫌累。我说陌兄,云夕不想走,即便用强的把人搬走,她也会自己回来。”
“那也不能明知危险还不避开。”
“她不出桂苑就是了,再说,明日齐殷仁就该离开了,他总不会在我家呆一辈子的。”白夜琅笑说。
云夕听得猛点头,对白夜琅的说法无比的赞成。
陌琉倚无法,便动了轮椅,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