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此,好在云城快乐,嫣儿也开心,只可惜……云城是个傻子!
否则,倒也看着般配的!
远处,嫣儿和云城正在玩躲猫猫,冬炎和叶儿几人也加入,玩得很是开心。
云夕坐在回廊栏杆上,迎着太阳看了一会儿,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身旁的茶杯。
可就在一瞬间,云夕僵在当场,全身抑制不住的恐惧和颤抖。
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杯子,如同透明的一样。
她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连忙闭上眼睛,自我安慰的喃喃道:“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云夕,别自己吓自己!”
说着,她再次睁开眼睛,,抖着手慢慢伸向杯子,又惧怕的瑟缩一下,才鼓起勇气拿住杯子!
手真真实实的拿着杯子,云夕喜不自胜,差点没控制住尖叫出声。
想想方才那感觉,她真以为自己会就此消失,没有……没有……她还好好的在这儿……
“云儿,你怎么了?”
陌琉倚忽然出现在面前,奇怪又担忧的问道。
他方才过来,远远的瞧见她独自一人坐在栏杆上,脸上又是高兴,又是难过。满脸的泪水,让他很是担忧和心疼。
云夕泪眼模糊的看着陌琉倚心疼的眼,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让人心暖。
她越是感受到这种感情心里就越难受,狠狠的抱住陌琉倚,云夕狠狠的流泪。
似乎要哭出自己所有的委屈,云夕把自己窝在陌琉倚身上,哭声引得那边的众人不知所措,心里又很是难过。
杨嫣儿眼都红了,虽然不晓得云姐姐为什么要哭。可她听着也很难过。
“云姐姐怎么了?”
“小夕怎么了?”
“夫人怎么了?”
……
自那日哭过之后,云夕还是如同以往一样,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枢儿和羽儿也接了回来。
众人都在猜测云夕的心,那日的伤心太过突兀,吓了他们一跳,可又没人敢去问她。
就连陌琉倚也问不出来。云夕每每都只是说没什么。就是想到哥哥傻傻的治不好,心里难受。
可云城都这样多久了,当初她虽难过,但后来都无事了。
不是云城的原因。
可是因为什么?
云夕开始多的陪他们一起玩,甚至去找房大娘学做衣裳,只为了给陌琉倚和两个孩子都做几件衣服。
“夫人,您都一整日没合眼了,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您的眼睛会受不住的。”叶儿看不下去。劝道。
云夕微微一笑:“没事,我方才休息了小会儿,这褂子马上就好了。”
做了最后几针收尾,云夕才顿了顿,拿起来细细看,很是欢喜。
叶儿笑赞道:“夫人好手艺,只学了数日便能做得这般精细。”
“也就是粗略手艺罢了,只拿布匹拼凑一起,算不得多会。”说着,云夕又是一问:“对了,爷回来了没有?”
“爷还未回来,少爷和小姐在花园里玩,夫人,爷让黄大哥来说,让夫人您一会儿去柳月湖。”
柳月湖?
“做甚?他可有说?”云夕疑问。
“没有,黄大哥只说,爷让您去的,夫人,要换衣裳吗?”
“不换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进屋里,我这就去。”云夕道。
叶儿应声,接了衣服进去。
云夕整整衣装,出了庭门前往柳月湖。柳月湖湖如其名,岸边全是高大翠绿的柳树,而湖,则形状如弯月,故称柳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