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穿着体面的斯文男人却抢前一步,抱住姜芬就啃,一手撕开她的棉衣,一手揪住她的头发。
领着自己的人马、早已在门外观察了一段时间的苏君逸不由得长叹一声:“幼子何辜?亦铭,我们救下那个可怜女人吧。到头来,不过也是个被苏怀琥欺骗的玩/物罢了。”
周亦铭紧了紧她的肩,手一挥,叫彭梧欺身上前转移注意力。而小影则紧随其后,趁众人分神的时候,卷起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一阵风似撤回。
“这样的人,是不配给我的公司撑门面的。亦铭,苏家其他人还要活,族长可以换换了。”苏君逸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冷酷无情到如此地步。大概……心慈之人终究还是会被激怒,还是会硬起心肠来下狠手的吧?
“是不是想换五叔?”知她莫若他,周亦铭低头轻叹。
苏君逸紧握单拳,点点头:“除了我那五叔,这个苏家没有再值得我托付的人了。叫我二伯做技术支持吧,机械才是他的专长,可以的话开辟个小型研究室给他。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织机,即便是搞搞别的发明也是可以的。苏家污糟糟的,到时候我爸妈和弟弟即便回来了,也是难以安眠的。航空公司那边也快有新的进展了吧?这都开春了,打捞设备很快就可以大规模运作了。”
周亦铭看着面色平静无波的这个女子,心中一痛,将她的脸别在自己胸口:“够了,婉宁,这些脏事,够了!别再看了。”
贴在这个男人胸口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品味着鼻端沉稳内敛的香水气息。又侧转脸睨了眼瑟缩在小影身侧的姜芬,叹道:“亦铭,叫她说清楚背后主谋,肯合作的话我们帮她给孩子上户/口。苏家的人,流落在外像什么?从今往后,两个孩子就交给我大姐亲自养育。等我们给大姐找到了合适的姻缘再做别的打算。”
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怀中人的头顶,周亦铭道一声“好”,随后抬起头来,捏住她的双肩,“我们回去吧。耗子你到前面去叫警察和医生过来。”
慕容昊早就被这些泼皮无赖的举动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闻言当即转身去找人来。
手一挥,周亦铭示意彭梧撤退,小影也带着姜芬一起向外走去。
路上人来人往,穿着警服的,一身白大褂的,无不神色匆匆。
当天下午,苏怀琥被以“重/婚/罪”逮捕。毛大勇聚/众/斗/殴自然也逃不掉。
而碧波村吴大志家的亲眷则沾上了个“妨/碍/公/务”的罪名,也被逮捕了。
至于那个对苏卉娟垂涎三尺的吴大志,早就被那农妇丢到一处偏僻的、刚刚浇了大粪的田地间,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被白大褂救走的,除了无知无觉的毛新兰,还有那个瘫软在地、起不来身的老五苏怀瑜。
慢性毒药已经渗入他的五脏六腑。上了担架,临走时,他看了眼身边哭泣的女儿,又看了眼阳光照不进去的三楼窗口,叹息一声,闭上眼,滑落两行清泪。
“可可,妈妈要是哪一天回来了,你记得告诉她,爸爸会等她的。这些天,你先到前面你二姐家待一待吧,等爸爸好了,再来接你。”他不傻,被挚爱毒害,隐忍至今只为看看那个女人的心到底黑到了什么程度。
松开苏可可的小手,苏怀瑜流泪而笑,随医护人员离去。
“爸爸——”苏可可扑倒在地放声大哭。
却听一把稚嫩的嗓音向她示好:“可可,先跟我回去吧?”来的是苏媛媛,是这个只比苏可可大四岁的姑娘。她妈妈说了,可可才是她二姐最疼爱的人,跟可可搞好关系,才可以长久的留住她二姐的青睐。
“你走!我不要你同情,你走!平日里瞧不起我,现在装什么假慈悲?你走!”一把打掉苏媛媛的手,苏可可瞪大了双眼,努力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向苏怀瑜追去,“爸爸,可可要陪你——”
畏/罪/潜/逃的姚仪芳,已经被警/方全境通/缉。
苏可可毫不知情,只是看着闻声候在半道上的苏君逸,不解的问:“二姐,我妈妈呢?我妈妈呢?我爸爸会不会死掉?会不会啊二姐?可可是不是没有人要了?可可是不是做错事了?二姐,可可乖,你告诉可可,怎么才能让爸爸妈妈回来?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