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狗吠,没有院门被破的声音,也就是说,来者是那个握有她家钥匙的神秘人派来的人,或者说是他本人。
难道是催着要所谓的母亲的遗物?看看时间,不是已经超过24小时了?既然超时了,难道送来的是描述具体惩戒方式的恐吓信?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苏君逸已经考虑了好几种可能,门的那头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想来那人是离开了。
苏君逸这才捡起地上的纸条,打开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张伟不合时宜的蹿了出来,一把夺过纸条,粗粗一看,拼命的瞪大他那死鱼眼:“哇靠,乖徒儿,你是惹了什么厉害人物了吧?”
“也许吧,我自己也不清楚。”苏君逸沉声作答,声音里带着身心俱疲的喟叹以及对前路的迷惘。
那人到底是谁呢?即便是昨日探索了阁楼,但她还是搞不清那个人的具体身份,只清楚他是老妈的青梅竹马,只清楚他死了老婆,如今只有一个女儿,却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到底是男人前妻的还是她老妈的,从年龄上来看,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可是,阁楼里那么多信件,愣是没有一封有寄件人真实署名的,每每在署名处只写着“故交”,便没有了多余的注解。
阁楼里那厚重的木箱子里,根本连一张那个男人的照片都没有,只有她老妈厚厚的日记里时不时提到一两句那人的面容:“凤眼”、“美若谪仙”、“翩跹玉影”。
弄得她初读之下还以为她老妈爱上了一个女人。
要不是昨天早上见过那个男人,苏君逸一定会以为她看错了字,认错了日记的所有者。
这时候,她看着纸条上的警示,不由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