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里吧嗦的做什么?说啊!”张伟气极,再次探出手想要给苏君逍点颜色瞧瞧,苏君逍吓得撒丫子直跑。
一个21岁的浓眉青年在大马路上追着一个17岁的斯文少年,此情此景,简直是给原本乱糟糟的局面添上了更乱的一笔。
既然调不动镇上的派出所,那么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张伟已经打定主意折回秀水村就近保护苏君逸,管他奶奶的阴谋阳谋,都比不过他的一双铁拳。
抱着这样的念头,张伟追苏君逍追得是极其逼真和卖力的,恨不得直接一步跨回秀水村。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来时的路奔去,远远的看见秀水村上空正升起一只笔挺的烟柱。
糟糕!不等张伟发令,苏君逍没命的往烟柱的方向冲去,也不管那样奇形怪状的跑姿到底能不能加快速度,他的眼中,似乎除了那烟柱,再没有了其他。
他几次差点摔倒,都被张伟好巧不巧的给捞起来了。没空研究张伟的功夫到底有多么深不可测,苏君逍已经跑得嗓子像着了火、进了沙一般的干涩难受。
秀水村中,苏君逸在阁楼上久久不曾下来,她家的阁楼顶端已经熄火很久了。
此时她正抱着一本泛黄的牛皮纸本子,泪眼朦胧的看着里面的内容。
空难过后,重生至今,她几次眼中泛泪,要么是遭人毒手时痛得眼中自然起了泪,要么就是想起自己面临的局面,内心稍一动摇,差点在与熟人通话的时候落下泪来,这些算起来,都不算哭泣,不算。
此时此刻,抱着牛皮本子的她,渐渐的由默默的垂泪变成嘤嘤的哭泣,随着时间的推进,她终于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