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嘀嘀咕咕的在阁楼里商量起了自救与救人的大计。
张楚接到苏君逸电话的时候,周亦铭刚好招呼不打的破门而入了,他吼道:“张老哥啊!你真不够意思呢!这事怎么不早说?”
“早说?周老弟你不肯挪动大驾,我有什么办法?不过现在你肯出动的话,为时也不晚啊。过来一起听听电话吧。”张楚头也不抬,直接按了免提,苏君逸那略显疲惫的声音,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张大哥,我这边还要布置详细的行动方案,粥粥那边就你跟他说吧,他愿意来就来,不愿意就算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我想这会是一个三赢的局面——”苏君逸还没说完,周亦铭却抢到了话机面前急巴巴的请缨去了。
苏君逸没有理由拒绝,刚想说声谢谢,结果周亦铭又扯起了律师费的皮条,苏君逸连声说好,反正空头支票,不打白不打,到时候真有那么高的赔偿款下来的话,也不在乎周亦铭的那点律师费了。
这倒不是她这个未来暴发户在故作大方,只是相比于此时的安危,与周亦铭不逞口舌之快而省下来的时间远比那律师费更重要。
周亦铭得了准头,抄起文件,乐呵呵的走了。
张楚看着他的背影,恨不能一拳揍他丫的,只是他也没有时间去愤恨不平了,他拿起话筒,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苏君逍在大火里面慌乱的找寻着,他先去了火势最小的东屋,结果一无所获,烟尘越来越惹眼,他加快了步伐向西屋冲去。
这时候不能开口喊,否则烟尘一旦冲入肺腔,他不但救不了人,连自己都要一命呜呼了,他只能勉强睁开眼,顺着火焰的缝隙去寻觅熟悉的身影。
西屋也没有!他的心突突的直跳,仿佛他的胸腔就快阻拦不了他发疯的念头了,在堂屋横梁垮下来的那一刻,他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