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
九妹刚想发怒,突然眼前一暗,下一刻自己的唇就被堵了住。
她惊恐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俊脸。
他的唇微凉,带着一股好闻的特殊香味,就那么在她唇上紧紧地贴着。他的睫毛很长,长到她觉得快要戳到她眼睛。此时就如黑暗当中两片羽翼,正微微颤动着。
九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师父会突然吻她?为什么?他不是她师父吗?
心中有什么积得满满的,即将喷涌而出。可是却被一道无形的墙给阻挡住。
“哐”的一声巨响,让两人都是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苍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个举动,似乎那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她这么走了。然后头脑一热,手脚就先一步的做出了动作。
如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他却对笨狐狸唇上的滋味有些怀念。那种带着淡淡的香甜味,几乎令他沉迷。
“狐……狐娘,这……这个……”
福三站在他们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瞪口呆。
狐娘不是要嫁人了吗?怎么又和苍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三角恋?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九妹一下子将苍推了开去,自己则向后退了好几步。抹了抹嘴唇,上面似乎还有她师父的味道。一张小~脸染上了一片嫣红,随即又变成了一股子怒气。
他这算什么?谁允许他亲她的?明明是师徒,明明她就要嫁人了,这么一来究竟算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
她心里火大,说出口的语气也很不耐。
而福三就自动自的以为那是因为他打搅了两人的好事,于是忙垂下头,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那个……原本想来问问狐娘这红绸还要挂在什么地方。不过现在没事了……没事了……你们继续!继续!”
然后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脸上还带着八卦的笑。
继续个毛!
九妹怒,转头狠瞪某个罪魁祸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就越过他大步往自己后院走去。当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用胳膊肘狠狠给了他一击。
苍捂着小腹,心道这笨狐狸还真是心狠,这分明是用了死劲啊。
随即,一个担忧浮上他脑海。
前几日同侍其和仆固二人联系之时,他们曾说,笨狐狸手上的玉镯来自飞云派。是如荼的师父,也就是当时的掌门为她戴上。
关于玉镯的信息他们查到的不多,但是据说这玉镯能让人弃情绝爱。一旦所佩戴之人动了心,玉镯便会消去她的记忆。且随着每一次失去记忆,玉镯主人对于****将慢慢淡化遗忘,连同她那个心仪之人。最终归为平静。
这也就是为何那两晚九妹会失去记忆的原因。
方才他根本没考虑到这点,如今想来却是有些后怕。
他很难想象,要是笨狐狸载失忆一次,会怎样?
他们又会回到那种恭恭敬敬的师徒关系?亦或者她根本就将他忘却成了陌生人?
……
“混蛋!色~狼!莫名其妙的就亲我!这可是我九妹第一次被亲唉!是严格意义上的初吻唉!居然就这么被这家伙夺去了!混蛋啊!啊啊啊啊!”
九妹在床~上裹着被子打滚,又抓又咬的,一肚子气没处发。
忽然窗户“哗”的一下被吹了开,又很快关上。她抬起头来,赫然见她房间多了一人。
那一头的月光白发,美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不就是几天都毫无音讯的死人妖桃华吗?
一见是他,九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死人妖,这几天你都到哪儿去了?知不知道你九妹奶奶我被抓进了牢里?还有云雀,现在都生死未卜。你……”
她骂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劲。
平常这会儿,这死人妖一定嬉皮笑脸地和她打哈哈了。怎的这会一句话也不说?且一直按着胸口处躺在榻上,像是受了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