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红玉她们每每都说,这小兔兔大抵和她阿娘九妹一样,是个十足的花痴呢。见到美男阿爹,丝毫无抵抗力啊!
苍听了,每每都会笑笑。任由兔兔在他身上捣乱,眼里满是宠溺。
到了大概七个月的时候,兔兔开始会满地爬,就更加闹腾了。
往往要红玉安逸和铃兰三个都看不住她,一走神,她就不知道爬到哪个角落藏起来了。让几人都是哭笑不得。
偏偏你每次很严肃地训斥她时,她就好像能听懂似的,皱着小眉头,瘪嘴嘴巴,一副很委屈,要哭出来的模样。那样子萌萌的,把几个女人的心瞬间就萌化了,哪还狠得下心来训斥她?
于是,每每兔兔都是靠这招躲过去,再后来,但凡你说话大点声,她就很受委屈的样子,当真是让人一点都没办法。
来见过兔兔的都说,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有灵性对孩子。知道闯了祸要被训,就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好了,人家不训她了,一转头,她又开始闯祸了。
安逸甚至说,总觉得那个时候兔兔的表情有那么点小奸诈呢!
不管怎么样,在九妹昏睡不醒的日子里,大家有了兔兔的陪伴,总算过得不会太难。
难的,只有苍而已。
对他来说,自从九妹昏迷后的每一天,他都度日如年。
兔兔固然能够安慰他一部分的心,但是,每每看到她那和九妹相似的模样。一样的眉,一样的眼,一笑的笑容,每一样都会让他更加地想念九妹。
每天,他除了照顾兔兔,其他的时间就待在九妹的房间。为她擦拭身子,陪她说话,就好像九妹真的能听到一样。说不定下一秒她就会醒来,然后对他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