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的伤感,一时间涌了上来,冲向了脑袋,最后从眼睛里冲了出来,走到其中,自己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之前那个自由祥和美好的时代。可摸着棋盘上的灰尘,我知道这一切也都是如烟一般不可从头再来。
其实千年来我一直在寻找这里,可以一直都找不到,那时候的森林,河流,还有肥沃的土地,如今都演变成了这荒凉高突的石山,外面还有人给这石山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石爪山”。我不知道这个山名的含义,但是听人说这山周围数百里无一物可生长,是一矗立在戈壁中的死亡之山。之前之所以要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传说,原本以为那峨嵋派的三人会畏惧而停止对自己的追捕,可结果让人很失望。
他们不仅跟进来了,并且还把我给围在了石山之上,并且还在不停的向天空发放信号,招集更多的人手赶来。看他们之前的架势,定是想让自己丧生与此了。
不过看着这周围的一起,自己还真有一种是死如归的感觉和冲动,能死在自己的家里,那也算的上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吧!这总比成了别人的盘中餐,刀下鬼的来的要好很多。
收拾一下心情,鼓起勇气走进了山洞,漆黑的山洞,只有洞中一束天光照在洞中央。这个山洞本是自己一家的栖身之所,洞本是没有天窗的,那天窗是那半兽人的尸体给砸出来的。
顺着这奇妙莫名的光亮走去,为何说莫名?因为自从上了这山的半山腰,就看不见了月亮和星星,并且越走越黑,可这山顶之上,却又是另一片天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美丽的夜景!屏住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吓坏了自己,因为那半兽人的尸体还在那里,而那把黑色的剑依旧矗立在他的身体上,窜过胸膛,剑端直指苍穹,而剑柄在他身后,再往下,再往下是我那可怜的双亲。
双腿不禁的跪倒了地上,低着头,自言自语的道:“你们早已化作了尘埃,可自己却不如尘埃一般的存在着......”话未说完,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孩子,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猛地抬头,四周观望,寂静的如死亡,那里又会有人和自己说话呢?我哀叹了一声,对着身前那具无名尸体,其实是对着自己那已化尘埃的双亲,继续说道:“其实这千年来,没有一个人能懂我心,其实我更加希望当年那不幸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你们不知道这千年来我自己是怎么样度过的,痛苦的度过的。我后悔了,我不该去咬他”说道这里,抬头向那具半兽人的尸体看去,惊吓再次传来。
那尸体就如千年前一样,没有腐坏,甚至连他身上的衣服都还完整如初。我惊呆了,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我站了起来,大声的道:“这是一个诅咒,血的诅咒,我就不该去咬你,你这个受到诅咒的半兽人。”
许久,没有回应,但自己的身体却有了回应,血液在沸腾,在翻滚。我这才明白了,这是一个自己不应该来的地方,这里的黑暗会让自己走向黑暗和死亡。忍着体内的巨疼,转身向山洞外跑去,可开迈不到两步,一股黑色的气流撞到了自己身上,被弹了回来。
之前那幻听,真实的再次出现:“是的,这是一个血咒,一个用生命来祭奠的诅咒,可也是一个关于无限力量的诅咒,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体内那无穷尽的力量嘛?那是多么的强大!”
我转头看向了那具半兽人尸体,接道:“我不需要这些。”
“不,你说谎了,你需要,你内心深处的呼喊,我已经听到了,你渴望力量。”
我双手蹭地,向后退却,道:“不对,你不了解我。”
“是,我是不很了解你,但是我了解我自己的血,而你身体内正好流淌着我的血液,也正是这些血液让你成了蚊妖。”
我一下子瘫了,整个人崩溃一般,缓慢的道:“那你想怎样?要不,我把那些血还给你?”
那声音笑了笑,道:“看来你这千年来的修行还真是白费了,你吸了我的血液,也就等同于和我受到了一样的诅咒,永世不得超生。”
我接道:“那你想怎样?”
“你难道不知道你为何千里迢迢都要来到这个地方嘛?你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教你这样做,只是这和我原本预计的时间晚了很久。”
我反驳:“没有,从来没有,我来到这里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巧合”
我话刚说完,一股股黑气铺面而来,进入了我的身体,只觉得全身温度迅速增高,窒息的感觉,死亡的感觉瞬间袭来。痛苦的如万千针扎一般,让人不住抓狂,发疯,在地上打着滚,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