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辛摇头道:“小师叔脱困而去,必然猜到,我们定会前往追寻。世界虽大,能掩藏小师叔魔息之处却寥寥,一一搜寻过去,亦是无可遁形。小师叔……必是往魔域去了……追寻踪迹,去或不去,并无不同。”
律敏轻叹:“若往魔域而去……却是大大的不妙……”
“师父,请准许弟子前往魔域……师叔必定肯跟我回来!”玉泱咬牙拱手道。
“虎毒不食子,即便你师叔成魔,亦不会伤你,自然无妨。只是,魔域皆是狼妖王之流,恐怕尚未寻到你师叔,你早已尸骨无存。”
“若是不去,悲剧结局便无所更改。便是一死,玉泱也要一试!”
“玉泱师弟!莫要冲动!上次中皇幽谷之外,你还未吸取教训么?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以你为质!到时候,不止小师叔、只怕连执剑长老,便是整个天墉城都要受制于魔域,后果不堪设想!”律敏忙出声劝阻道。
玉泱低了头,黯然道:“如此说来,竟是无法了么?”
“倒也事不至此!”陵越起身走上前去,抚着玉泱头顶,道:“以后,你莫要再冲动行事……为今之计,传令各处以及众道友,若有魔域动静,即刻相告……依我所料……再有相犯……六月雪必当为魔域领战。魔域一连折损了多位妖兽王将.,….若有大动作,可用之人亦是寥寥……尤其中皇幽谷一处……六月雪必定领战!只需尽快将其寻获、带回……一切便有转机!”
玉泱心下稍安。
陵越却突地长叹一声,似乎十分无奈。
玉泱、尚蕴、律敏皆是不解,心中不安。
尚辛却亦是一声叹息,道:“今日,镇魔洞妖魔走脱大半,玉泱、尚蕴罪责难逃!必要领受责罚……既说了‘以身相代’……尚蕴便禁闭思过崖,玉泱……禁闭阴阳洞如何……”
“玉泱、尚蕴应对不力,至镇魔洞妖魔走脱,玉泱禁闭阴阳洞潜心修行,无师命不得出;尚蕴思过崖面壁三年。尚辛监管镇魔洞有失,藏经阁抄写经卷三千卷!妙法长老芙蕖镇守后山镇魔洞,不得擅离!”陵越起身道。
玉泱、尚蕴、尚辛忙叩头道:“弟子心服,甘愿受罚。”
律敏、尚蕴便亲送玉泱到阴阳洞、尚蕴到思过崖。
陵越望着玉泱背影,长叹一声,起身久久立于窗前,遥望远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