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怪人应付箫中剑之时,风晴雪得了空档,向着格住百里屠苏涅槃剑的长枪枪身挥动巨镰,双面怪人只得弃了珠儿,以银钩抵挡。珠儿却挥出蛛丝鞭和双面怪人长枪紧紧缠在一起,拼尽全力死死扯住,半分动弹不得。百里屠苏趁机跃起劈下,咔嚓一声将双面怪人枪身硬生生斩断。珠儿回身又以蛛丝银鞭缠住怪人九节鞭。
那双面怪人骤然失了一样兵器,一时之间吃惊,招式便有些老了。百里屠苏一剑挥出正中双面怪人臂膀,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只是那双面怪人筋骨强劲,肌肉暴突犹如铁做的一般,百里屠苏一剑威力甚大,却也只是斩开皮肉。
百里屠苏暗道:“可惜!”心中却对双面怪人更加有了十二分的谨慎。
双面怪人仰天一声怒吼,震得四下大树落雪纷纷。四臂挥舞,九节鞭突地节节断裂,孟云潭和珠儿正拼尽全力,猝不及防,直栽进雪里,雪底却是硬如钢铁的冻土,又兼怪人怪异的灵力震动,孟云潭和珠儿直摔得浑身剧痛半晌起不了身。双面怪人却是舍了众人,向着百里屠苏猛扑上来,带起一阵雪雾。四肢轮圆,银钩和重剑轮番向着百里屠苏劈斩下来。
风晴雪挥动巨镰直扑双面怪人,双面怪人早已看在眼里,一拳向着风晴雪面门过去,拳风刮起风晴雪的头发。
“晴雪小心!”百里屠苏疾呼。
风晴雪慌忙收势,跃起向后直翻,却觉脚腕上一紧,已落入双面怪人另一掌中。那怪人握着风晴雪脚踝,抡起胳膊向着地上便是狠狠一砸。
“晴雪!”百里屠苏痛呼一声,却躲不开银钩和重剑的轮番进攻,眼睁睁看着风晴雪被重重砸向地面。
身影闪动,孟云潭和珠儿已强自起身,双双站在风晴雪之下,以掌风抵住风晴雪。可惜双面怪人实在力大无穷,孟云潭和珠儿拼尽全力,也只是略略减缓风晴雪落势,风晴雪被重重砸下,恰好砸在孟云潭和珠儿身上,珠儿一声闷哼,右腿骨生生断裂。
“珠儿,你怎样?”孟云潭顾不得自身伤痛,急急问道。
“右腿似是断了!你如何?”
“无妨!”孟云潭按住右胸,强忍疼痛。
说毕已是飞身上前,相助风晴雪。风晴雪又被双面怪人向着树干、地面狠狠摔打几下,虽有灵力护体,此时却也已是昏迷过去,也不知伤的如何,此时,却被双面怪人握住脚腕,倒提在半空。见孟云潭扑上来,双面怪人便将风晴雪向着孟云潭狠狠扔过来。孟云潭自半空将风晴雪接住,落在珠儿身畔,探探鼻息,只觉风晴雪鼻息尚平稳,料来暂时无性命之忧。
适才风晴雪巨镰恰恰砸在孟云潭右胸之上,孟云潭渐觉胸痛的愈来愈厉害,每一口呼吸都变成利剑,鼻喉之间都有血腥,强压住气息,道:“珠儿,答应我!若有机会,速速离去。若能带走风晴雪便带走,若是不能,你便自去吧!千万莫要回头!”
珠儿闻言一呆,心中便觉不好,正欲出言相询,孟云潭已向着双面怪人飞身而去:“我要与我哥共进退!”
珠儿挣扎起身,欲上前相助孟云潭和百里屠苏,又怕风晴雪昏迷之中会有不测,一时踌躇,暗暗忖度:“我与风晴雪跑得越远些,他二人才越好抽身!”终于咬牙拖着风晴雪向前一步步挪去。
百里屠苏应战双面怪人银钩重剑已是极为吃力,明显落于下风,身上着实伤了几处,勉力支撑,只不过为着拖延时间,给珠儿和风晴雪多一刻逃脱时间。
孟云潭究竟修为尚浅,与百里屠苏不可相提并论,凭借一己之力想要对抗双面怪人双手,无异螳臂当车,不多时便被双面怪人打翻在地。箫中剑恰在不远。孟云潭强自挣扎,匍匐过去,将萧中剑一把握在掌中,强提一口气,狠狠向着双面怪人足背狠狠插下,一面向着百里屠苏喊道:“哥!快跑!”
那洞箫及箫中剑是环春坪花神法宝,一剑穿透双面怪人足背,便生出许多根须来,将双面怪人一足牢牢缚于地面。百里屠苏见状,忙上前提住孟云潭双肩,飞快将他自双面怪人足下拖出丈许,这才匆匆负在背上,向着珠儿和风晴雪离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