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放下水杯,将依依安置好。方起身向着陵越歉然道:“我见依依在师尊洞外哭泣……开解未有几句,依依便晕倒了……依依年少,想是为我所说上古仙人神鬼之语惊吓……”
陵越闻及“依依在师尊洞外哭泣”之语,想着依依必是因着自己与芙蕖之故,心中颇为愧疚。
“屠苏,你去尚蕴那里取些药来,硬撑着怕是不行。”
“好!”百里屠苏忙忙去了。
陵越蹲身坐在依依身旁,细细看她昏睡的容颜,恍惚又回到当日岩洞之中,心中不由几分柔情,握住依依之手。半晌叹道:“是怪我未向师尊禀明么?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时间……”
“师兄,药取来了。”片刻之间,百里屠苏手中握着一支白玉瓶,急急返回:“尚蕴说,以水化开,每两个时辰喂上一丸,三日便无事了!定能下床!”
陵越见百里屠苏进来,倏地起身,道:“如此甚好!依依便拜托于你……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便急急去了。
百里屠苏不及多想,忙取水将药丸化开,小心翼翼喂依依服下。药水入腹,果见依依热势渐渐退下,睡得安稳,百里屠苏略略放下心来。
一连三日,百里屠苏衣不解带,寸步不离。
依依果然渐渐好起来,热退去,神识也不再昏蒙,渐渐能起身在洞中行走。三日后,已能出洞,只是时常有些魂不守舍。
百里屠苏再不敢提及太子长琴、悭臾及上古仙人等语,亦不敢相询,只假作万事不知。
依依却越发依赖百里屠苏,百里屠苏离开时间一久,依依便心生焦躁、坐立不安。每每独处,依依总会看着百里屠苏无故发呆,眼眸中难掩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