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好糊弄!总不能说师兄把没收来的春宫图谱放错了地方……怎生圆过去才好……”百里屠苏突地惊醒,细细思量片刻,咬牙道:“这是极特别的一种修仙之法,不止……天墉城…….天下修仙门派皆有的。”
依依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瞪大眼睛:“竟有此法?我在无情谷许多年竟从未听闻过。师兄……可能说给我听么?”
“无情谷自然不会有春宫图谱给你看……”百里屠苏心中暗暗腹诽,只得硬着头皮将清修与双修之法,讲与依依知道。
依依垂着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方喃喃道:“原来双修是这一个意思……”
“师兄,”依依突地抬头定定的看着百里屠苏,脸色苍白的吓人:“若是……一个寻常的仙灵……琴灵……求配一个……超脱三界的上九天仙子……会怎样?”
“上九天仙子,只是听闻,也不知这世上是有还是没有。”百里屠苏细细思量片刻,蹙眉答道:“好歹都是仙人,不会太糟罢?不过,超脱三界之外,若是配了寻常仙灵,相差悬殊,必将损毁其仙基,堕入红尘,受困三界,从此,只是寻常仙灵。若是那相配的仙灵只是修为甚是低下的琴灵,也许会直堕凡尘,永失仙力,成为凡人,轮回往生……双修之人,必要匹配,否则,根骨修为低下的那一个,必会成为拖累,修为高的那一个,必受拖累……”
依依面色煞白,摇摇晃晃起身,失魂落魄向着阴阳洞走去,口中喃喃道:“原来如此……竟是……为此而来么……”
“依依?”百里屠苏见她如此,心下不安,忙忙唤道。
依依恍若未闻,只是一面步履踉跄向着阴阳洞而去,一面口中不断重复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百里屠苏不由跟在依依背后向着阴阳洞的方向走去,只道是自己轻薄唐突,心中愧疚已极。
“师兄。”依依突地转身定定看着百里屠苏。
“你……生气了么?”百里屠苏歉疚道:“是我唐突!”
“师兄……适才……那般……是想要与我……双修么?”依依怔怔问道:“师兄想要……娶我?”
百里屠苏怔住:“娶……你?”
依依怔怔看着百里屠苏,默默等待。
百里屠苏只是怔怔站在三步之遥看着依依,面上纠结难名。
没有等到百里屠苏回答,依依点了点头,神不守舍地道:“我明白了……”望着百里屠苏干干地一笑,面如死灰。
百里屠苏看在眼里,心中骤然升起不祥之感,却只能在背后看着依依转身失魂落魄的离去。
“傻瓜……”百里屠苏慢慢跪下去,伸出手去,抚上雪苍白的脸庞:“像白纸一般的……傻瓜!”
雪只是微笑着,仰望着百里屠苏,犹如仰望着神袛。
百里屠苏眼眶渐渐红了:“怎的说甚么……你都认?”
雪只是微笑着,仰望着百里屠苏,犹如仰望着神袛。
“怎的甚么样的脏水泼到你身上,你都不知道躲?”
雪只是微笑着,仰望着百里屠苏,犹如仰望着神袛。
百里屠苏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拥进怀里,紧紧搂住,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初上天墉城……如师兄所说……犹如白纸一般……师兄看人从不出错……你用冷漠淡然掩饰自己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不解和恐惧……便是连陵端要你一夕露水之欢……你都根本不懂得他要如何……为救师兄……傻傻应承……根本连男女之事都不知为何……连春宫图谱和剑诀心法都分不清……都是我轻薄……你才……”
百里屠苏突的哽咽难语:“……又怎会……从一开始……就布那样的局设计我……”
雪只是微笑不语。
“雾灵山涧岩洞中的无相芷草……是我不好……若我没有那个心思……甚么事都不会发生……无相只能放大……不能无中生有……”
“无相芷草……是给我自己的……”雪微笑着,却轻声道:“我……不够勇气……”
“不够勇气?”百里屠苏将雪自怀中扶起,怔怔看着眼前微笑着强作坚强的女子。
“纯意剑诀……大人……亲了我……和大师兄不同……大师兄情动却只是碰了碰我的嘴唇……也许了鸳盟之约……大人……不同……我便知道……大人对我……虽有男女之意……却无婚娶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