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芙蕖!”陵越一手将芙蕖揽中,靠在自己身上,自责道:“当真不是为梼杌所伤么?不能欺瞒我……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忽略了你……”
芙蕖离开陵越的怀抱,抬头满目温柔地看着陵越:“我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我只是……有了身孕……”
“……身孕……”陵越痴痴地看着芙蕖,似乎根本不能明白芙蕖的意思。
两人四目相对,怔怔地互看了许久,渐渐脸都红了。
芙蕖“噗嗤”笑出声来。
陵越陡然回神,心中百味陈杂,却也渐渐被幸福和喜悦填满。陵越伸手将芙蕖紧紧揽在怀中,将下巴抵在芙蕖头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既有孕…..因何不听我的话……不是教你留在青龙镇……若是梼杌伤了你……可如何是好?”陵越抚着芙蕖的长发,轻声责备道,语气中哪有半分责怪和凌厉。
“……是回来才觉得身子不适……本也以为是伤到了哪里……教尚蕴顺便瞧了瞧……才知道的……”芙蕖嘟着嘴喃喃道。
陵越心疼道:“不怪你……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不会了……再不会了……”
“嗯。”芙蕖轻声应道:“以后……大师兄……莫要……莫要再为她……动辄豁出性命……若你有失……孩儿岂非要成孤儿……”
“我何曾为她豁出性命?”陵越托起芙蕖的脸,看着芙蕖的眼睛,摇头叹道:“背后有你,我岂能任性妄为?即便是为她豁出性命,也该是屠苏才是。我,名不正言不顺。东海梼杌一战,实是因我御控慧蚀,便有职责使命在身,非战不可。莫要胡思乱想。以后……能教我豁出性命的,唯有你……和孩子!”
芙蕖满足的笑起来,靠进陵越怀中:“若当真如此,我心满意足了。”
陵越轻拍着芙蕖的后背,宠溺的笑道:“不必心满意足……你再贪心些才好……以后……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