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温玲也大声的反驳道:“你要我怎么感恩回报!要不要我把你让给她!”
温玲话音一落只听啪的一声扇耳光的声音,是黎强狠狠的扇了温玲一个响亮的耳光,只听即可战争升级,温玲也毫不示弱满嘴脏话不绝于耳,叮当乱砸声,互相厮打声,我气愤的重重的扔下手中的菜刀疾步的来到卧室,见黎强手里扯拽着温玲的头发不撒手,温玲扯拽着黎强的衬衣的领子也不撒手,温玲的鼻孔里往外流着血,黎强的脸上像被猫挠的一样花里胡哨的带着血印子,我见此没有半点的心疼也没有靠近去把她(他)们拉开,我当时气愤之下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她(他)们给赶走,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
我“当当当”的使劲的敲着门。
义愤填膺的下逐客令说道:“把你们的东西收拾一下,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从这里搬出去,是去住旅馆,还是睡桥下,跟我没关系,要想打到外面打去,外面宽敞!”
说完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咣当”我重重的把我卧室的门关上,拉开被子躺在**,脑子里一直回想着温玲的那句话:“你要我怎么感恩回报!要不要我把你让给她!”我心里即气愤又觉得可笑。
此时,我想到了姜明,心想:“姜明比黎强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大学学历,一表人才,家境殷实,又是国家公务员!黎强和我一样只有小学文化,出身也是山区贫寒之家,做过搬运工、清洁工、唯一不是体力活儿稍微体面一点的工作就是酒店门口站岗的保安,我赵二丫再自掉身价也不会看上他!真是可笑至极,”
10几分钟过后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心想:“真的走了!”
此时我的心真的感觉到痛了,自幼一起相伴长大情同姐妹的挚友,这一走代表着从此绝交,我只是一时气愤并没想真的赶她(他)们走,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其实内心还笃定期待着温玲冷静下来之后,一定会来到我的卧室来跟我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只要她说声“对不起!”我就一定会原谅她的,姐妹重修旧好,毕竟爱情都是自私的都希望自己是对方爱的唯一,设身处地、换位思考、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想此我留下了眼泪,失去朋友原来远比失去金钱要心痛,金钱失去了可以再去挣,朋友失去了又该如何挽回,如果对方都据理力争,顾及脸面都不肯先向对方低头,此生不是要带着对彼此的仇恨进棺木,纵使是白发爬头,生限之时,迷离之际的握手也是友情难收,又有什么意义,都成了时光判官下的罪囚,今生错过,没有珍惜,来生再期许聚首,那纯粹是理想主义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说词罢了,人非草芥春风吹又生,人熄则是万事空。
春玲和黎强从我这里走后的一个星期后,一天,春玲和黎强手拉行李箱来到了我的家,“当当”敲开门后,我惊讶的看着他们手里拉着的行李箱以为是给我道歉来了,还想和我住在一起,虽然生活上会有很多不便,但我心中还是很高兴这代表着可以“重拾友情”我多么不想失去又尤其是在异乡他(她)市相伴的这个挚友。
进屋后温玲和黎强没有落坐,温玲从自己背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沓沓的的百元钞票总计是20万元,她给我码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这是我给她的服装店起初投的资。
放下后她才说道:“我把服装店给盘了出去,我和黎强决定离开这里去GZ,二丫对不起!我......谢谢你这么帮我,我们得走了,一会儿的火车、保重!”
说完温玲主动的泪如雨下的拥抱我。
我也给予了回应也拥抱着她并说道:“我去开车送你们。”
这算是和解了,我驱车把她(他)们送到了火车站,目送着她(他)们上了列车离开这座城市。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温玲从老家打来的电话。
她告诉我道:“她和黎强离婚了,还说黎强向她表白了,他说他从机场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他或许会去找你去,她还说黎强其实人不坏,对人体贴,没有不良嗜好,只是不适合自己,你如果愿意和他走到一起我不反对,我们永远还是好朋友,只是你回家时不要把他带来就行。”
我听此无语,只感觉脑袋突然嗡嗡的一阵眩晕目眩,从没有过横刀夺爱之意!可她们的婚姻确实是因自己......唉!自己何尝不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