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马六买来饭食,我们吃过之后,马六要把女儿送回家,我要他也别回来了,言称:“这里有妈妈陪着!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过来。”
马六应道:“我手机不关机,有事打给我。”
马六和女儿走后,待寂静之夜,我依偎在房东妈妈的的怀里,这才竹筒倒豆子和妈妈说起我做过的那两个噩梦,也是致使我这次生病的原因,妈妈听此一脸悲戚的赶紧起身。
她一脸凝重的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道:“‘丫’,赶紧给马六打电话让他买机票,你赶紧带着艳儿回TJ,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艳儿他爸出事了,很可能这个人不在了,他是给你托梦来了。”
听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被吓得六神无主,浑身发颤,我本来从不相信迷信,自从噩梦侵扰,我还一直认为是自己的没出息,情欲萌发下想念姜明所致。
我还在心里不停的再咒骂着自己:“‘赵二丫’,你这个贱货!姜明都不要你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你就是个贱货!烂货!”
我还在心里一遍遍的警告着自己:“‘赵二丫’,有点出息,不要在想他了,他早就把你给忘了,15年了,他都没有来找过你,他每天都在怀里抱着他的旧爱贪欢,一直以来就是你自己在自作多情,你脑残!你傻瓜......可房东妈妈的话又不得不让我听进去,她老人家吃咸盐都比我多吃好几十年,不会捕风捉影的胡乱说的,我心慌意乱的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给马六打电话,此时的脑子好像是断了弦拨了好几回键才打通。
接通后,我第一句话说道:“‘马六’,赶紧、立刻、给我订两张去TJ的机票,越快越好!我要带着艳儿立即回TJ,艳儿他爸出事了!”
说完,我一头扎到房东妈妈的怀里嚎哭,那刻,我似乎信以为真了,那是出于对房东妈妈的信任。
两天后,我出了医院,先去了女儿的学校,找到班主任说明缘由给女儿在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次日,我和女儿手拉行李箱,手里攥着马六给买好的机票,登上了去往TJ的班机。
一路上,我心神不宁的,不语的在心里祈祷着上苍,但愿不是如房东妈妈说的那样,否则自己真的是活不了了,自己还有话没有对他讲,想想他爱过自己不会这么心狠的不给自己这个机会的,想此我咬着牙,强忍着泪水不让它留下来,心里还笃定自己做的不过就是两个噩梦而已,如果我做的是一个金山梦,那是不是代表着我就可以拥有一座金山了呢!我还在辗转反思找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不要听信迷信,姜明一定没事,红光满面的在阳光下享受着生活。
小姜阳这时28岁了,一定是长成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自己再见到他一定是认不出来了!他也一定结婚了,娶了一个漂亮的新娘,姜明会不会已经当爷爷了?退休了?每天怀抱着小孙子或是孙女儿到公园里去玩!
时光真是一把无形的箭,箭步如飞,一晃15年了!当初的那个心高气傲的赵二丫却是依然如旧没有被时光洗化,任由青丝染白发也不改初衷,对姜明的怨恨依然没有释怀,更因15年的情路寡欢,苦守寒床更有加码,也想找到他再和他狠狠的吵上一架,狠狠的抽他几个大耳光,宣泄心中的委屈和愤恨。
“这个王八犊子15年了都不来找找我,自己走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太绝情了!越想自己还越气愤,都是他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认识他就是自己此生最大的错误,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他却被他钓鱼,被他蒙骗,劫财又劫色,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白眼狼,人面兽心的大坏蛋,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自己心头之恨,我在心里咒骂着他,淤积的火药预要找到他向他起爆,你让我痛苦难受一生,你也别想好过和你玉石俱焚,我的思绪漫无边界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无逻辑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