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被我开除后回到了家,一天晚上,我忙完了工作从饭馆儿炒了几个菜捎回了家,只有女儿一个人在,我到厨房把米饭闷上,之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姜阳打电话问他在哪?想让他回家吃饭又想找他好好谈谈,可电话拨了半天却是无人应答,他是故意的不接自己的电话,我坐着发愣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孩子?他似乎是有意的和自己过不去!处处和自己敌对!一定是问题的症结自己没有找到,正所谓对症才可以医病,一定是自己开的药不对症才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待他回来后,我也想好了这回要和他把面掰开喽!揉碎喽!把话说明白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青春年华他不珍惜用来挥霍,可自己的精神却会被他一步步的给摧垮,他就是一块烫手的红薯拿着煎熬,扔下不舍,他就是再不争气他也是姜明的儿子,自己女儿的哥哥,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把他轰走,可心中恨铁不成钢的愤恨又如何排解!不能再与日俱增像火山一样压制的越久一旦找到出口就是山崩地裂不可收拾,把账本拿到桌面上来,对话谈判才是唯一可行解决的途径。
我和女儿吃过晚饭,给姜阳留出了一份放在锅里,这晚我没有去到自己的卧室去睡觉,而是衣不解带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姜阳,一直等到夜间12点过半,终于把他等回来了,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他喝酒喝的酩酊大醉,身边还有一个20几岁的女孩子搀扶着回到的家,这个女孩子一眼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好货色,长的倒挺好看,可也是一身酒气,夹杂着香水,脂粉味,衣着前卫,低胸,翘臀,我想肯定是姜阳平时在我这里以各种理由要走的钱然后拿去,去了酒吧喝的酒,把鸡都给招来了,我强压着怒气,不语的来到姜阳的面前看着他。
此时,姜阳半醉半醒的向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介绍道:“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家、我是富二代、她是我爸的小老婆、我叫她二妈!”
听此,我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可还是面不露色的一脸和善的想把那个女孩儿给赶走,然后再和姜阳理论,当着外人要给这个大男孩面子,我把那个女孩儿从姜阳的手臂里给轻轻的拽过来。
我对那个女孩子说道:“天不早了你回去吧!谢谢你把他送回来!”
姜阳听此我要这个女孩儿走,他立马翻脸把那个女孩儿立即拽到自己怀里搂抱着。
强词夺理,怒目圆睁的和我喊道:“你离不开男人,天天和那个马六腻在一起寻欢作乐,我现在也是一个男人了,我也需要女人!你别管我,把你自己管好喽!你不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烂货嘛!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滚一边儿去儿!”
姜阳话音一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此时在卧室写作业的女儿一个箭步冲出了卧室......声嘶力竭的,面容狰狞的大骂道:“你个臭流氓!你敢说我妈妈,我今天饶不了你!”
我的女儿冲进厨房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出来,直奔着姜阳冲来嘴里还大喊着:“我宰了你!”
我疾步的冲上去使劲的抱住女儿的腰。
严厉的,大声的喝令道:“把刀放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拿刀了!”
女儿丝毫不听,手里的菜刀握的紧紧的,那张小脸很是恐怖的,眼神凶狠的,我夺刀女儿不松手,那把菜刀是用来剁排骨的锋利的很,我怕硬夺会伤着女儿,只好一边使劲的抱着,她还在使劲的挣脱,我看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我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
细声慢语的对女儿说道:“好女儿听话,哥哥喝多了,咱不能和酒鬼计较,先让他睡一觉,等明天他酒醒了,妈妈在找他算账,你把他砍死了是要坐牢的,妈妈见不到女儿也活不了了,你想想看,你这是要他的命,还是要妈妈的命?”
我给女儿双膝跪下了,恳求女儿放下刀,女儿这才松了手。
对我言辞凿凿的说道:“等他酒醒了,你把他给我赶走,不然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就是死之前也要把他这个人渣给除喽!免得他再祸害人!”
女儿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咣当一声关上,我此时感慨!真不愧是我赵二丫的女儿脾气暴的比我有过而不及,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幸福,女儿在此刻真的长大了,敢拿菜刀来维护母亲,可转念一想,她这种性格身处社会太危险了,自己一定找时间好好的去教育疏导。
我起身后把菜刀拿到了自己的卧室,拿出钥匙把保险柜打开把菜刀放到了保险柜里,还不放心,我又去到厨房把剪刀、水果刀、凡是能伤人的尖锐性的厨房工具都给收走一并全部都放进了保险柜里锁起来,心里充满了恐惧,心里好像觉得要发生人命似的。
我在自己的卧室呆着不想出屋了,心想:“不管了,好不容易把女儿镇压下来一会儿再把她给惹起来”,此时我头晕的毛病又犯了,我拿出几片安神补脑的药想吃几片安安神,可水杯里的水一滴都没有了,我手拿水杯回到客厅去取水,此时姜阳和那个女孩子不在客厅里了,我取完水后轻手轻脚的来到姜阳的卧室的门前,我把耳朵贴向门想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走了还是留了下来,如果是留了下来自己就闯进去把她轰走,如果是一个正经的女孩子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任由他去,就如姜阳所说他现在是个男人了他需要女人,可再饥不择食也要注意卫生,胡吃海菜,一旦吃出毛病就麻烦了,他在混蛋他在自己心里依然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在前一秒自己想着不管了,在后一秒又忍不住想管,自己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听不见里面有声音,与其猥琐的偷听不如直接的磊落些,我推开了门,门没锁,我看到姜阳躺倒在**,衣服没脱还穿着鞋,我走了进去把手里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从衣柜里把被子拿出来给他盖到了身上,随后又把他脚上的鞋给脱了。
看着他那副样子让我想到了姜明,这父子两个和自己前世不知道有什么渊源?这辈子竟是让自己如此的痛苦!犹如万箭穿心!想摆脱又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鬼魅缠心就是摆脱不了,闭上眼是他老子,睁开眼是他儿子,自己这辈子都被他们父子两个给缠死了,真想把姜明拎过来痛打他一顿,这本应是他和杨晓婉的责任,他(她)们夫妇倒好把这么一个破锅推给自己来修自己去躲清闲,弄得女儿如今竟发狠话用死来威胁自己,想想就后怕。
身在商场什么困难没遇到过?女儿却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我真感到了力不从心,后悔不该去TJ,最不该把姜阳带回来,包袱一旦加身想卸心有不忍,自己的心也会不安,这可如何是好?一边是女儿的咄咄逼人,一边是姜阳的屡教不改,自己被夹在中间如何决断,本来是兄妹手足,互帮互助,却是水火不容,真是愁死个人!看来自己的好日子又过到头了,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根据当前形势来看未来不容乐观,女儿把他哥哥视如仇敌,似有金戈铁马血战一场的架势,女儿以下达了战书,不把姜阳驱逐出这个家誓不罢休。
想此,自己还是去哄哄女儿吧!争取把战火平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姜阳是多少年化魔成的这幅尊容,想让他成人,修人之道,还有赖于他自己的觉悟,千疮百孔的砂锅又岂是一朝一夕能修好的。
我出了姜阳的卧室,来到了女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