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样去引导姜阳的消费观念,人要居安思危,以备不需只须,才是关键,想此,脑袋又开始眩晕,自己怀疑这头晕目眩的毛病还治的好吗?要是真如医生所言脑缺氧厉害了会造成脑死亡,那就崴泥了,就面前的这两个孩子,一个80后的混世魔王,一个90后娇滴滴的公主,这两块料用脚丫子都能想到如果没有了自己,他(她)们的生活会有多悲惨。
想此,自己在心里在告诫着自己:“赵二丫你不能倒下,这两个孩子还需要你,你一定要坚强的挺住,等把这兄妹俩儿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找到了接收者你在倒下,现在可不行,你要是倒下来又有谁来管他(她)们呀?
于是,我忍着头晕目眩,夹起菜,端起饭,大口大口的吃,还自认为营养充足了百病不侵,饭后,我让姜阳找服务员要一次性饭盒儿把剩菜剩饭装走。
他对我说道:“‘丫姨’,有的是钱,还在乎这点儿?”
我反驳道:“你以为丫姨是开银行的,我的钱都是用劳动换来的,去,少跟我贫嘴!”
姜阳听此把头歪向一边,依旧坐着不起身,我又指使女儿去,往常女儿还是挺听话的,可此时兄妹两个较起了劲。
女儿对我言辞凿凿的说道:“是谁要的谁去,凭什么要我去?”
在我的家乡放牧的人家最少要养上十几只羊,说是一只是放十只也是放,我这感慨多一个倒不好管了,互相有可比的了,只好起身自己去,可一起身脑袋眩晕的更厉害,差点脚下没站稳摔倒在地,幸亏女儿手疾眼快把我扶住没有闹出笑话,我一看算了和姜阳摆摆手咱走吧!不要为了饭食再要了自己的命那得不偿失,我们出了饭店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宾馆。
我回到宾馆后给了姜阳两千元,要他拿上他的身份证去宾馆前台给自己要间单人房预交两天,我吃了医生给开的补脑安神的药,躺在**休息。
第二天,稍有好转,我就一个人驱车去到了工商局把车钥匙还给了李韬并向他辞行,我说后天我就带着阳阳和女儿回去了,并谢谢他这么多年来对阳阳的照顾,互相一番客气后我和李韬握手辞别。
出了工商局,我给航空公司售票处打了一个电话预定了三张后天飞往GZ的机票。
在临行前的一天,我带着姜明的一双儿女买了贡品乘坐出租车,又一次来到了姜明的墓碑前,第一次我昏厥了过去没有和他说上一言半语,就被李韬给带去了医院,这一次我理智的蹲在他的墓前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泪如泉涌的留了下来。
我说道:“‘姜’,我是‘丫’,你给我托的梦我收到了,在梦里你不跟我说话,一直哭,我知道了,你是有不情之请,你是要我回来救救你的儿子对吗?你不只有个儿子你还有个女儿,已经15岁了,眼睛长的很像你,我也一起把她给你带来了,来看你,对不起!我早该告诉你的,都是我不好,姜是爱‘丫’,的,是吧!不管‘丫’,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你放心吧!我把阳阳带走了,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给他娶妻生子,让他做一个和你一样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好男人,我警告你在那边不许你招蜂引蝶,你等着我,等我完成我的使命,我就去找你去,还给你每天炖肉,我不允许你再喝酒,我会把你看的牢牢的!”。
说完,我抱着他的墓碑嚎啕大哭。
女儿走向前双膝跪地泪如雨下的说道:“‘爸爸’,我叫姜艳,我听妈妈说我的名字是阳阳哥哥给起的,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可从我记事起,我没有从妈妈的嘴里听到过她说过你的一句坏话,妈妈说你是个好人,我相信妈妈的话,妈妈也是很辛苦的活着,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会替你好好的爱你的‘丫’的,替你照顾好她,不会再让她哭!”。
我把女儿紧紧的抱到怀里诚恳的道歉道:“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没能让你们父女见上一面!”
女儿为了安慰我说道:“妈妈没有错,爸爸走的时候我才两岁,就是见着了,一个吃屎的孩子能记住什么呀?”
我的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心想女儿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们母女彼此给对方擦着泪水,情绪慢慢平复,转过头才发现此时姜阳不见了踪影,我和女儿起身在墓园里四处寻找,找寻无果,才想起会不会是回到了包租的出租车里,一溜小跑回到出租车前,只见此时姜阳趴在出租车的后排室里呜呜的哭着,我背倚着出租车也难以抑制的跟随着姜阳默默的流眼泪,掉一滴我就用手抹去一滴佯装坚强的。
1个小时后,我们从墓地回到宾馆,这天晚上我和女儿还有姜阳开始各自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GZ。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两个孩子手拉行李箱,登上了回GZ的班机,新的人生里程即刻从这里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