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明拿着蝴蝶刀修理着指甲,看都没看一眼,随口说的:“死一个~!”
蛇眼明的一句话,手下的小弟掏出匕首随便挑了个牛屎的小弟,往脖子上一抹,动作干净利落,鲜血顺着动脉喷射了出来,被割断了喉管的那个人,躺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牛屎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自己虽然也是洪门的,算起来也是黑社会,但是也没有这么狠啊~一句不合就一条人命,刚刚那个人还跟自己喝酒来着,躺在地上的人想要用手堵住奔流而出的鲜血,但是整个脖子被割开了,用手能堵得住么?那人抽搐了几下便失去了生命。
杀伐果断,这四个字在侨几人心里响起看着热血沸腾,没有多余的拷问,直截了当的方式很符合这些老兵的性格,那令人怀念的战火似乎又将重新滋润这平淡的生活。
“好怀念啊~”侨呢喃的说道。
蛇眼明似乎干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弹了弹手指继续说道:“不说?在死一个!”
听到蛇眼明的命令,一个人拿出一柄牛角刀,一脚踩在一个人的身上,刀尖抵住对方的背心,慢慢的扎了下去,被踩在地上的那人不住的挣扎,嘴里发出阵阵惨叫。整个刀刃慢慢的一点一点扎入对方的身体里,那个人像是泥鳅一样在地上挣扎着。
牛屎等人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阵恶臭从裤裆传来,压抑的场面吓得几人大小便失禁了。
“我说~我说~我们是洪门的,是我们大哥让我们过来捣乱的~求求你别杀我~~”牛屎哪还有刚刚的嚣张,立马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牛屎在洪门只能算是小弟的小弟!在唐人街里长大,后来加入了洪门,今天大哥交代了个任务,就是让牛屎带着十多人来皇后捣乱,还给了两千美金,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蛇眼明听着对方的话,笑道:“原来是洪门!两千美金?妈的,什么小鱼小虾都敢来啊!你的那个大哥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大哥他叫刀疤,他一般都在唐人街的洪门酒吧~现在应该在哪里,他还等着我们回去报信呢~~哪家酒吧就是刀疤哥开的!”牛屎脸色苍白的说道。
蛇眼明转头看着侨等人说道:“如果你们装备齐全,能在多久内从洪门酒吧内把那个什么刀疤给我弄来?”
侨知道蛇眼明这是在考验自己等人的办事能力的时候了,沉声说道:“大概两个小时!”
“好!就给你们两个小时,啊虎,带侨他们去仓库拿家伙!”蛇眼明挥手说道。
侨等人跟着啊虎去了仓库,趴在地上的牛屎颤颤悠悠的说道:“那个~大哥,我们都说了您看~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
“哼,我刚刚不是说过么?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更开心!没有人能够拿枪指着我蛇眼明还能够活着的!你也不例外~!”蛇眼明指着手下说道:“一个不留!”
按住牛屎的那个小弟,一手抓住牛屎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拉起,冰冷的匕首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横在脖子上,干净利落的一刀,直接切断了整个喉咙,鲜血喷射在了地毯上、黑色的地毯被装点得格外妖异。暗红色的血压被黑色的地毯吸干。
“操!又要换地毯!这个月的营业支出还真多啊,前几天二楼的地毯就换了一次~”蛇眼明呢喃的说道。
对于蛇眼明从香港带过来的人,那个个都是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高手,解决完牛屎十几个人,众人麻利的将这几条咸鱼装进黑色的垃圾袋里,推着小车,将这些垃圾往外推。
这些尸体被推进了地下室,有专门的小弟负责处理,这个处理尸体的家伙被称为纽扣人,哑巴这个在香港的时候就跟着韩琛的小个子,一直负责处理这些事情,地下室的一件房间内摆放着巨大的医用手术台,哑巴在电视机前看着美国的成人频道,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看了眼,便起身穿起那血迹斑斑的塑料雨衣。
哑巴跟来人打着手语比划问道“有几个?”
都是从香港过来的,跟哑巴呆久了也知道点手语,来人笑着说道:“十二个~哑巴看来今天晚上你要加班了!”
哑巴拍了拍胸脯比划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自己没问题!
来人笑了笑,掏出跟烟递给哑巴,自己这些人都是从香港跟着韩琛过来的,大多是无牵无挂的主,所以彼此间感情很深厚。
哑巴叼着烟深深的吸了口气,没一会便将烟吸完,比划了下让众人出去,自己要工作了。
那些人也知道哑巴的意思,都纷纷离开,毕竟杀人跟分尸是两个概念,杀人也就一刀,但是分尸的话那可就是个技术活,这不单单是考技术,还考心理素质!以前有人打赌,比胆量!看谁能坚持看哑巴分尸完,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完的!
哑巴带上手套、护目镜、口罩等东西后,随意解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将尸体搬上手术台。
哑巴用手在尸体上来回的摸了下,了解了对方的骨骼跟肌肉情况,便到墙角的工具箱内拿出把电锯来。‘嗡嗡嗡~~~’一连串轰鸣声,一具具尸体便像是猪肉般,哑巴拿出个随身体,将音量调到最大声,伴随着轰鸣的电锯声,打着音乐的节拍慢慢靠近手术台上的尸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碎骨声在电锯下传来。尸体被卸成大小不一的方块。
手术台下摆着一个硕大的浴缸,哑巴将加工好的尸体随手丢进浴缸中,接下来又是一具尸体,哑巴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带着护目镜的哑巴,本能般切割着尸体,陪伴着他的只有那个老旧的随身听。慢慢的,浴缸里面起了高高的一顿大小不一的肉块。
哑巴放下手中的电锯,脱掉护目镜卸下口罩,手套上沾满了鲜血,哑巴毫不在意的抹了把额头的汗珠,从口袋里掏出包香烟,美美的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几口。连续吸了三根后,哑巴开始了下一道工序。
哑巴从房间内推了台中型粉碎搅拌机来。在找来另一个浴缸,放在搅拌机下。插上电源,按动开关。‘轰隆隆~轰隆隆~’搅拌机发出轰鸣声,哑巴将切好的肉块一块块塞进搅拌机里。‘咔嚓咔嚓咔嚓~~’骨骼再次被搅拌机巨大的碾压力碾碎,一股股红白的肉末从搅拌机的出口流入那个准备好的浴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