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江见这边的局势已经有些失控,担心闹出事来,连忙过来打圆场道:“各位兄弟只要吃好就行了,别再提什么钱不钱了。各位尽管走就是了,这顿就当兄弟我请了。”
乔春江看得很清楚,这些人根本就是些混吃混喝的混混,压根就是来吃白食的,今天一个处理不当,以后恐怕还会有麻烦。生意人求的是和气生财,大都不愿意招惹麻烦。与接连不断的麻烦相比,这区区二百元钱就显得无关轻重了。
胖子冷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去打听一下我杨卫国什么时候吃过人家白食?”
知道眼前的这个胖子是杨卫国,乔春江知道自己今天这顿饭算是喂瞎雁了。眼前这伙人自己真得罪不起,这个杨卫国在这一片也是一个人物,仗着自己的大哥杨保国是市里的公安局局长,自己纠集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整天吃喝打砸的,俨然以这一片的地头蛇自居。
这一帮人把这一片的大酒楼大饭店挨个吃了个遍,而杨卫国平时就常驻在其中几个较大的酒楼里,饭店老板们提起他都是咬牙切齿,偏偏大家还都敢怒不敢言。因为杨保国是出了名的护短,得罪了杨卫国就是得罪了公安局长,得罪了公安局长就等着停业整顿吧。
不过平时这些人都是在大酒楼吃吃喝喝,倒和乔春江没有什么交集,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跑到自己这小饭店里来折腾了。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面前是这位煞星,乔春江也就不指望要饭钱了,只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些煞星送出门去。
乔春江在那一沓红票中随手拿了三张,然后又找给了胖子八十元钱,陪笑道:“杨哥给的哪能是假钱啊。哟,杨哥慢走啊!”
见乔春江认了气,杨卫国冲着一起来的七八个人得意的笑了笑,互相招呼了一下就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店门。
杨卫国临走时还不忘显摆一下:“老板啊,你们这里的服务员素质真低,连真钱假钱都分不清楚,需要再好好培养培养啊。”
乔春江连忙应声道:“是是是,她年龄还小,不懂事。”
霍兰兰本来就脾气直,今天受了这样的气,心里更是不舒服,又听到杨卫国还猪八戒倒打一耙,就忍不住低声嘟囔道:“又想立牌坊还想当妓女,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本来就是假钱嘛,吃白食还有理了。”
在寂静的午夜,霍兰兰的这句话,格外的清晰,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打脸啊!
这分明是**裸地打脸!
杨卫国当面被人揭了短,恼羞成怒:“麻痹,你找死啊。”
没等杨卫国示意,瘦子早已经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乔春江,嘴里骂骂咧咧:“臭婊子,让你骂。”扬起巴掌就要打霍兰兰。
站在霍兰兰身边的莫言血气方刚,怎能眼看着霍兰兰受其余,热血上涌,没有考虑,伸手一把抓住了瘦子的手。莫言从小在农村长大,没有少干农活,虽然长得不是膀大腰圆,倒也有几分蛮气。
瘦子怒道:“松开。”这时,杨卫国一伙人围了上来,个个跃跃欲试。
莫言道:“这位大哥,别急,有话慢慢说。”
瘦子大怒:“我说你麻痹。”抬脚就踢了莫言一脚。
莫言也怒了,照着瘦子的脸上就是一拳,瘦子仰面朝天地躺倒在水泥地面上。瘦子原本就已经喝得摇摇欲坠了,再加上这一拳,打得他脑子暂时短路,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砸了这个店!”
杨卫国一伙人见到自己人吃了亏,这还了得,嗷嗷地叫着就扑了上来,这次的目标不仅是莫言,连乔春江几个人也算在了里边。
乔春江知道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想躲事却还是被事找上了,心里直呼倒霉,哪里却不忘叫道:“打就打了吧,下手轻点,轻点啊,可别打的胳膊折腿歪啊!”
莫言还未来得及体味这句话的意思,早被长发青年领着三四个人围在当中一顿拳打脚踢,头上身上都着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