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服下那颗铁丸,入喉如同一股烈火,带着粗糙的热流一直滚到腹中,呼地一下将天饱元神中的红光火球点亮,红光火球有铁丸助阵,红光日渐沉稳;
再服下那颗金丸,刚一服下,金丸便化为金屑狂舞,元神火球吸纳无穷金屑,红光增添了神秘的力道,璀璨异常;
他最后服下那颗翡翠玉丸,原本光芒迸射的元神火球,渐渐地被玉丸的沉稳淡定所震慑,进而变成了静如处子之状。
天饱神识清明,这三颗精进之丸不仅将其真元完全恢复,还提升了他凝神聚气的境界,元神开始蕴含更神秘的力量。
半个时辰之后,他缓缓收势,便要举步去新人争霸赛的报名处,,云台峰。
临别前,绿情姬又将深海妖族的那把蛇魂海刀给天饱带上。
天饱忙婉言谢绝:“多谢绿姑娘,此乃你族至宝,该好好收着,我这里法宝已足够使用。”
“带着。”绿情姬柳眉倒竖,硬是塞到天饱怀里。
“这。”天饱还欲推辞,却败给了绿情姬犀利的眼神。
她的眼神中仿佛在说,天饱你必须拿着,此物定能用得上。
天饱将蛇魂海刀别在腰间,冲绿情姬深深点头。
两人自从在邢天海鏖战孽龙、生死患难与共,她已是他的红颜知己。
“师父,绿情姬和玉麒麟就托付给您了,望能尽快将魔血神圭上封印的禁制破解,最后一道禁制务必要另寻他法,我天饱向师父承诺,武林新人争霸赛的魁首,定会落在我枫叶一脉。”
“好徒儿,有志气,你放心罢,为师见你如此看重玉麒麟,怎能忍心屠之,等你赛到最后一战,为师便带着他们给你助阵,你到了云台峰,示出‘秋枫剑’,他们便知道是我枫叶一脉派出的人才。”
天饱抱拳挥别,目送他挺拔的身姿飞向云台峰,洞天老叟仰头朗声大笑,好似许多年都沒有这么舒心过。
云台峰,乃是华山最高峰,因高耸入云似能触摸天际而得名。
如今这峰顶,聚集了來自江湖各大门派的新人新秀,个个摩拳擦掌,群情激昂。
天饱御弯刀还未飞到云台峰顶,一双灵耳便已听到了许多江湖儿女的闲言碎语。
“不是说今个午时开擂吗,怎么到现在还沒动静,华山派高人和那几个主持比赛的大师莫非都喝高了。”
“莫要心急,你沒看那边乌压压的新人脑壳,还有许多人未登记完毕,这擂台自然不会轻易就开。”
“哼,其实何须九局,照我看來,只需三场比试足矣。”
“哪三场。”
“比气、比力、比阵,真气,修真之士之根基也,根正则苗红,法力,乃是强弱之标杆,一决则高下分明,法阵,乃是大智慧,做孤胆英雄不难,难得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照兄台这么说,这新人争霸赛该换个名字,叫全能争霸赛更为合适,还是简单点好,咱喜欢目前的规则,一对一,不忌刀枪棍棒,逐场比试,热血又爽快,很对在下的胃口。”
天饱听得这些议论,不禁笑了笑,在云台峰顶找了块落脚的石头,缓缓落下。
“天饱兄。”秦川隔着许多江湖人士远远喊道。
真是巧了,刚踏足这新人争霸的热血赛场,便看到了在半山腰遇到的无名派弟子秦川。
“兄弟,擂台赛开始沒。”天饱笑着问道。
“还沒,兄台來得正是时候,怎样,天饱兄是否报名新人争霸。”秦川冲他挤挤眼。
“哎,新人争霸着实令人眼馋啊。”天饱咧嘴笑道:“咱也被师父赶着來报名了,你已拿到比赛的腰牌了,在哪个场子,为兄稍后去给你助威。”
秦川喜滋滋地将腰间悬挂的方形“新人争霸”玉牌摘下,递给天饱端详。
“我在第七擂,兄台快去排队报名罢,去晚了腰牌发完就沒法上场啦。”
“多谢兄弟提醒,回见。”天饱往那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挤了过去。
众人皆是习武之人,粗枝大叶惯了,哪能习惯规规矩矩地排成一列,新人争霸赛报名的那张桌子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你挤我我挤你的时候都暗暗用了内力,即使脚上吃了亏也忍着不吭气。
天饱挤进报名人群沒多久,便被一个状如铁塔的汉子狠踩一脚,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