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渊扬手,吃力地将镜花水月召唤出来,却在长刀出来的一刹那猛地感觉到全身的力气消失不见,他无力地半跪在地上,长长的头遮住了他的眼:“何时下的毒?”
该死的!他居然也会有遭到暗算的一天!
“你猜……”男子缓缓向前几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这毒,可是特意为了你的灵力制成的。知道你用的是那个死神界的斩魄刀,怎么样?灵力尽失的感觉不错吧?”
“是谁下的毒?!”景渊的声音愈虚弱,他不想去猜想是谁暗算了他,他根本不想知道答案,但是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自然是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啊。”男子邪笑着开口,然后挥挥手将角落里的禁制打开,书墨和锦衣正站在里面,一脸愧疚地看着景渊。
果然是那杯茶的问题,景渊想。随即他开口问道:“书墨,为什么。”
很平淡的语气,仿佛被背叛的并不是他。本来他对两个女孩子还是有几分情分的,但现如今,他已经完全当两人是陌生人了————连做背叛者的资格都没有。
“少爷,我……我只是……”书墨低头,愧疚地握住了拳:“我只是想回家……他、他说了,只要我们帮他一个小小的忙,就会让我们回家……”
她们都是无意间穿越过来的,就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安家落户,却仍旧想要回家,想得快要疯了。但如今看到少爷如此虚弱的样子,她们此刻却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后悔了。
“你不是说这药并不会给少爷带来什么伤害么?”一旁的锦衣愤愤开口:“如今是怎么回事?”
“呵……”景渊自嘲地笑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似是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你们居然会相信他?”
“相不相信无所谓。”男子走到景渊身边,抬手钳住他的下颌,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景渊的脸,然后开口道:“你说,你又是何苦?命轮那种东西啊……你看,就是因为它,你变成了一个瞎子?真是讽刺。明明那么强大,你说,若是你呆在那个死神界,不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么?”
景渊面色平淡:“与你无关。”
“可是我想要命轮,便与我有关了。”男子缓缓说道:“我想要有一个身体,一个自己的身体;也想要掌控这个世界。你想,既然有着命轮这么好的东西,又何必受罪呢?杀了你,我便可以得到它,然后,做我想做的一切!”
景渊很想嗤笑。想必这男子并不知道命轮如今残缺不全。被命轮束缚,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杀我?你可以试试。”景渊艰难地抬手,将那男子的手拂掉,语气中也带有了几分嘲讽:“还是你以为,我真的只有灵力这一种力量?”
这人蠢么?既然知道他拥有命轮并且去了别的世界,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有一种力量?
这个穿越大神的能量构成是各个穿越者的愿力,虽然看起来很是强大,却颇为驳杂不全。景渊强忍着身体内的不适感,努力抬起手臂,一瞬间,冰寒的神力破体而出,墨色如缎的长从根部开始渐渐变得雪白,甚至连手上都附上了一层冰凌————
“既然你费力搜查我的信息,为何不知道,我曾经在神界呆过?”
纵使那个神界只是一个附属位面的神界。
那个穿越大神的脸色变得不好了,毕竟他能力属性过低,能探查到的只是一级和二级世界,至于仙剑的位面,以他的本事根本没办法探知一二。
“再见了。”他凝起锋利的冰刃,冰刃以肉眼难及的度冲到了那人的**之内,然后直接将灵魂冻结,继而粉碎。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在那人消失之前,只留下这样一句话,景渊皱了皱眉,随即无力摊倒在地,一瞬间,隔着楚留香的护罩也打开来,楚留香连忙跑到景渊身边,焦急地看着他,也不顾刚才见到的景象有多出他的认知:“随云,你怎么样?”
“这毒……倒是挺霸道。”景渊喘了两口气,声音变得有些虚弱:“身体……变得一团糟。”
纵使神力没有被封存,但那么霸道的力量本身就是现在的身体难以驾驭的东西,其余的低级力量全乱作了一团,搅得他身体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