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贫道还需要感激尊者的不杀之恩了?”景渊费力地抬头,锁住手腕的铁链上光华一闪而过,使得他又喘息许久方才缓过气来,他在心底暗暗骂了这个破阵法半晌,方才冷笑道:“尊者当真是心!慈!手!软!”
又难过又生气的濯尘很显然想把这个连一丝希望都不给他的旧爱按在地上酱酱酿酿,但是他估计……
就算他把这人的衣服扒下来各种挑逗拨弄,这人都不会再有半分反应了,与这人相处这么久,他懂,当真绝情得很,如今这样,他又算什么呢。
他可不想跟尸体进行爱的交流。
发现自己就是个失败者的濯尘默默放下揪住景渊衣领的手,叹了口气,随即大步转身离去。
“什么感觉?”小镜问。
“恶心。”景渊默默抚平自己的衣领:“还有,你将我如今的处境跟聂辰细细分说,顺便想办法让消息传的范围更大些。”
虽然他很想看好戏,不过囚禁play什么的不喜欢,特别是被play的还是他自己。
好忧伤。
徒弟快来救我吧,这破地方不能看戏不能滚床单不能泡澡真是太痛苦了!
想到了滚床单,景渊的心情又阴郁了几分——唉,最是可怕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