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杂修才能想出来的计策啊。”金光闪闪的从者在时臣身旁现身,放下了头发的他少了些咄咄逼人的锐气,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性感及慵懒。时臣向来对吉尔伽美什以王者之礼相待,在英雄王出来的那一刻他便躬下身来,态度无比恭敬。而反观景渊与银,一坐一立,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出现他们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我从来不知道你只会光明正大与敌人对决。”景渊头也不抬:“既然圣杯战争已经让艾因兹贝伦和远坂家成为敌人,那么对于敌人,我们不需要仁慈。”
“啧,你真是神父吗,绮礼?”吉尔伽美什的表情有点诧异:“说你是伪神父才更恰当吧。”
他承认景渊说的话极为正确,在他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的战争中,从来就不是以光明正大这四个字就能赢得胜利的。每次的胜利都伴随着无尽的汗水已经所谓的阴谋诡计,只会正面冲锋的人是当不了王的。
“不,这正是主的旨意。”景渊拾起胸前的十字架,轻吻后淡然道:“异端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存在的好。”
“真是让人恶心的表情啊。”吉尔伽美什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散去身形前,他轻笑:“不过我期待着你的表现,好好愉悦本王吧,绮礼。”
很亲密的称呼,似乎并不适合与吉尔伽美什不相熟的景渊。
时臣看着吉尔伽美什离去的地方一脸尴尬,而景渊却不是很在意,只是将十字架放下然后开口道:“时臣师,已经到时间了,奥尔黛西亚与卡莲还在父亲那里等我。”
“嗯,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时臣又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举杯向景渊示意道:“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一切小心。”
“我知道了。”景渊躬身,随即招呼银与他一同离去。
“阿拉~奥尔黛西亚,是谁?”走在冬木市的街道上,银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的妻子。”景渊仍旧挺直脊背前行,心中却默默补充了一句:是言峰绮礼的妻子。
市丸银:“……您居然有妻子?”
景渊默默偏头看了看这个银发的从者,淡定脸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女儿,我自己生的吗?”
想了想自己生孩子的蓝染大人,市丸银聪明的表示自己还是别说话为好,而事实上,他仍旧非常在意景渊有妻子甚至是孩子这一事实,在他看来,无论是好好先生一样的蓝染队长,还是冷酷的虚圈大魔王,或者是后来出现能跟朽木白哉比表情少的真·蓝染,都不是能和一个女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类型,家庭生活在他这种人的眼中兴许跟过家家差不多。
“那么我很期待呢,能够被大人您爱着的女人。”市丸银眯着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想听到景渊说出一些东西,当然,他并不指望从景渊的口中说出‘爱’这个字眼。
“不,你说错了,不是爱。”景渊给了市丸银肯定的回答:“你对松本君不是爱,我对奥尔黛西亚也不是。只是基于丈夫对妻子、以及父亲对女儿的责任而已,我对她们付出关心,她们送给我一个家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像是等价交换?”市丸银掏出柿饼咬了一口。
“类似。”
景渊带着市丸银来到不远处的教会,这里是中立区,在这里出现的参战人员被默认不允许互相战斗,远坂时臣就是因为这点,才与璃正商议要将言峰绮礼的妻子与女儿送到这里保护起来。
市丸银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在景渊口中很温柔,却也很有趣的女性。
孱弱的病体,灰白色的短发,被眼罩遮住了一只眼睛,恬静的笑容,苍白且消瘦,像是快要凋零的白色花朵。
市丸银没有想到,所谓的‘妻子’居然会是这个模样,这种弱小的生物,市丸银觉得,他只需要动一动口,就能让她死去。
“初次见面,美丽的夫人。”市丸银躬身,行了一个有些生涩却极为标准的西方礼仪,他的银色发丝垂下,发尖落到了女人的手背上,让她觉得有些痒,冰凉的唇吻上了女人的指尖,像是蛇的亲吻:“我是绮礼大人的从者,职介assassin,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