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愕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闪避着他燃着炯炯爱意的眼神。
“可是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哪,嫣儿……”他将脸摩掌着她的颊,像眯眼睡猫满足地咕哝了声,“我知道你想说我年纪小,哪识得这些情啊爱的,可是我懂,不是因为今天和你这样了才懂得,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喜欢你。”
“你也许也会喜欢别的姑娘呢!”说这句话时,她不自觉的心口有些泛酸。
他摇摇头,“不会,我不会像爱你这样爱任何一个人了。其实我也是到刚刚才体会到,为什么我这么依赖你、这么离不开你,原来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你,以一个男人的心意。”
“很早很早就喜欢上我了?”
“嗯,你知道我一天没见到你就觉得好难过,你若哭我也会想哭,我一直没细思为什么会这样,我对小云儿她们不会呀,我不晓得该如何解释这种对你一人特别的感觉;而现在,我知道了,这叫爱情。”
杨妤嫣有些想哭,可她忍住,她答应过他不哭的。“你……真的确定吗?”
他微笑地看着她,“我是神童,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取笑地嗔了他一眼,“神童呢,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她放心了,阳儿说爱她就是了,他自小聪明,不会误了自己的心意的。
赵阳霍地起身搂着她的腰,“喔,敢笑我!说,你爱不爱我?不说我呵你痒!”
她被他搔得格格直笑,求饶着,“我说、我说。”
他不闹她,双眼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她举起手,摸着自己的耳珠子,“我……不爱!”
他往她的手吻去,舌尖划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不自觉的一颤。“你说谎。”说着,手又在她腰上微一施力。
杨妤嫣笑得喘极了,腰肢乱颤,不意,她脸一红,她的腿碰触到他苏醒的**。
赵阳眸底一黯,声音有些瘠哑,“我会让你说爱我的……”
俯身,他将她欺在身下。
而她,甘心领受,与他共赴**。
门外,听闻声响的袖梅猛然一惊,这两人……不会吧?!
她见该就寝了,去王爷房里却看不到人,想说来妤嫣房里看看,待伺候王爷睡下后,也好和她说些体己话。王爷说太后要为他主婚的事儿一直兜在她心上,她有些惆怅,小云儿那大剌剌性子不会多想,还是跟妤嫣说吧。
谁知道,竟叫她撞见这种事。她有些不谅解,王爷年轻气盛不懂事,但妤嫣怎么跟着胡闹呢?怎么说她们都是皇帝的人呀,这样有失妇道的……
房内烛光灭去,陷入一片黑暗。袖梅沉思着,没一会即叹口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