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人宫里……”他只知道这刘美人是皇兄还是韩王时的宠姬,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结逐出府,直到皇兄登基后才又迎回官来。
他冷睨了这些个太监一眼,将绣作丢还给他们。“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在瞧这些东西!”
寝房里,杨妤嫣头靠在浴桶边缘,满足地喟了口气。
自己从小就这爱泡澡的癖好改不了。那一年家里凿一口井,没想到却挖出一池温泉,乡人啧啧称奇,便宜了刚出生的她。娘日日用温泉水为她净身,洗出了她这一身洁嫩白皙的冰肌玉肤。
入宫后,想净身就没像在家那般方便了,不过倒也还好,使几个小钱,总会有些小太监愿意为自己烧水去;后来连阳儿都染上这毛病,杂役房的小太监已习惯每日要备几桶热水到这来。
水有些凉了,也该起身着衣。她边站起来边想着,阳儿说今儿个会上太后那,算算时间该回来了,不知道太后找他去有什么事?
这两天听说六皇子受封明王,迁府江南去了。她一听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少了这个死对头,她不用再成天提心吊胆的担心阳儿会出事儿,但又怕……
唉,她叹口气,新帝登基即位,册封些功臣名将理所当然,阳儿今年都十六了,要是皇上也封个功名给他,像六皇子那样到江南去怎么办?
她总觉得,这几年是益发舍不得阳儿离开自己身边了,他充满男子气概的卓伟身形像烙在自个儿心版上,忙时想着他,闲时更是没一刻忘过。也不知怎么了,近来每当他凑近自己身边时,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心口竟卜通卜通直跳,像个怀春少女。
她还发现,记忆中那个可爱的小阳儿用稚软的童音喊着自己,似乎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现在她怎么想都只是他低沉浑厚的声音,而当他唤着自己的名时,心里还隐隐的起了一阵说不出的**……
“嫣儿!”
赵阳喊着就进了门,心不在焉的她正要拿起亵衣,毫无防备地和他眼神对个正着,他一愣,眼直勾勾地瞧着全身无一物的她,从她纤细玉颈,到雪白前胸,然后下滑到……他猛地闭起眼,不敢呼吸。
杨妤嫣突地惊叫了声,捉起一旁的衣物手忙脚乱的直往身上遮。她脸烧得绯红,不知所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你……”
他脑海里蓦地浮现刚刚所看到的春宫图,一张脸也红得通透,再张开眼,眼底已泛上层红雾。“你……”
“阳儿,你……你还不出去……”
他愣愣地看着她,身子像定住了一般,不动分毫。
她困窘着,想穿衣,可一动身子一定又叫他瞧着啦;但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眼一瞄,她看到身旁几步远处有个屏风,也许自己先躲一躲,待阳儿走了再出来。
心里忖度着,谁知脚下一移,竟叫衣裙给绊着,她轻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赵阳上前长臂一伸,揽住了她,她倚在他怀里,惊喘不定。
“你好美……”他低喃着,手抚上她的颊。
杨妤嫣脸更红了,阳儿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吹拂在她脸上、耳际,她双脚虚软,压根使不上力,双手始终只记得牢牢地揪握住衣裳。
“别……放开我……”她的声音细若蚊鸣。
他置若罔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拇指轻抚着她的唇,感受那丰润柔软,一股想尝尝它的念头油然而生。
想着,他头渐渐俯低,吻上让他想望的嫣红。
轰地!脑中乱纷纷的一片,两人再也无法思考,接下来只能任**主宰了。
春色流泄一室,情思氤氲。
过后,杨妤嫣枕在赵阳的胸膛上,脸上红潮未退,叫人见了生怜。
赵阳半坐靠着,他看着她,忍不住心上起了阵**,他低下头,在她额上吻了一记,“嫣儿,你是我的嫣儿……”
“我们……我们这样对吗?”她迟疑地问,胸中涨满着什么,说不出来是喜悦还是害怕。
“对不对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又吻了吻她的发际。
杨妤嫣转身正眼看着他,“你是王爷呵,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娥,更别说还大了你十来岁……”
他吻住她,让她未竟的话语全数没入自己嘴里,“你别说这些,我不爱听。”
她轻喘着气,还想说些什么,“可是……”
赵阳打断她的话,突然问:“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