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的啤酒带着沁凉润进喉咙流入肚中,举瓶畅饮间一阵阵笑声顿时传遍开来,这群对于雅加达而言不过是匆匆过客的军人,在痛饮之间早已将最后一丝不舍的情愫抛诸脑后,没人能够停下他们的前进的脚步,羁绊住无悔的青春。
次日清晨,太阳依旧按时升起,在嘹亮的起床号声之后,基地内却并无热火朝天的晨练口号声,8月18日的雅加达海军基地没有任何的训练任务,没有战机将会来这里降落、也没有任何战舰回来这里驻泊,基地内剩余的两百多名共和国军人,将在这一天的上午参加一个关闭基地的活动,随即就将从空中和海上撤离该基地。
谈不上什么心血**,宇炳岑昨晚虽然被灌了好几瓶啤酒,而且轮换站岗回来的哨兵也和宇炳岑喝上了几杯,但他就是没有醉,严格的生物钟让他在每一天都能按时起床,虽然这一次并不是有任务或者要参与晨练。
吃过早饭后,宇炳岑再一次去看了看撤离前的清理工作完成情况,机场虽然归海军航空兵管辖,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是陆战队在使用,因此非常认真负责的陆战队士兵,愣是将机场每一座机库、每一座油库等等都检查得彻底,除却昨晚返航回来的一架“大力神”战术运输机,基地内就只剩下的三架运输机,都在朝阳到来之后,用牵引车拉出了机库做好了起飞准备。
上午8点47分,宇炳岑自认为满意之后,这才坐着吉普车来到了基地的门口,隔着自动伸缩门,他直接站在了吉普车上,用望远镜看了看基地外那条公路两侧一片狼藉的景象,想象了一下那天的当地农民大暴乱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热闹景象,据说〖警〗察和农民之间像是仇人相见一样奋力厮杀,其激烈惨景不输于〖真〗实战争中的白刃战,有关这种传闻是否属实,宇炳岑还需要思量,可可见那片片狼藉的农田,宇炳岑算是信了。
收回目光,宇炳岑刚好看到门口分列两侧的持枪哨兵以及旗台上的旗手农强,咧嘴一笑后大喊道:“农强,格老子滴,站直了没吃早饭啊?”听到身后传来震耳欲聋般的吼声,不用多说都知道是他们营长的铜嗓子在作祟,头也不敢回,三人当即更加挺直了腰板,彼此之间也不忘用眼神来交流,似乎都在说一“营长今天肯定吃错药了!”对自己的兵了解得相当清楚的宇炳岑才不管什么条条框框,当即就跳下车来,大步流星的走到基地门口,左看看右看看两只眼睛不停的打量着站岗的三人,太阳还没升多高,三人的额头上就开始渗出汗水,看得宇炳岑心里直发笑,可脸上自然是一本正经。
“军姿倒是保持得不错没丢咱们陆战队的脸看一看对面小山坡下的印尼军营,看见那两个穿着肥大军装的瘦猴了吗?看见了就给老子一直盯着,好好瞧瞧这印尼猴子的嘴脸到底有何不同,要知道,走遍全世界,都找不出这么经典的丑人样貌,能集卑鄙、下流、无耻、等等为一体的优良品种,也只有在这片土地上才能有幸瞧得见!”
宇炳岑说着丝毫不管三名哨兵已经止不住笑意,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他倒是很悠闲的又拿起了望远镜,又看了看那片冲突集中的公路两侧土地,扭过头来对着身旁的一名营部参谋问道:“我说那天发生冲突的时候,咱们的两辆步战车咋就一声不吭呢?”
“昨晚老子去看了那两辆步战车,格老子滴,愣是用石块砸掉了几片漆,看来这些猴子挺会扔石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