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心情,懒洋洋的太阳再次高挂之时,四名观察员和仅存的三个胆子最大的记者,终于和荷枪实弹的边防连一个巡逻班一道出发了,坐上从共和国进口而来的雪地巡逻雪橇车,车队在雪地里扬起了一片片雪花雨,飞似的沿着昔日的苏哈边境线展开了每一天例行的巡逻工作,而这一次巡逻显然速度慢了一些,因为途中王丰多次要求暂停前进,他们需要拍照或者是直接用望远镜观察。
没过多久,队伍又一次停下,这一次是巡逻班首次做主停下的,经过交流后王丰获悉他们所处的这个山坳之内,经常发生德国空军的侦察机以超低空飞行姿态渗入哈萨克斯坦境内,试图躲过在哈萨克斯坦空军的雷达站视线。
站在岩石下的常润,将高倍望远镜递给了站在石头上的王丰,顺便问道:“头儿,你说纳粹空军的侦察机真的会出现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
王丰心里也没谱,刚刚那个班长也是说他们曾在巡逻至此看见过德军的飞机,所以不能肯定今天是否会遇上,但王丰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些德国佬好不容易发现了一条秘密空中通道,这两侧较高的山势给峡谷中飞行的航空器缔造了最好的掩护效果,雷达发射出的雷达波束根本扫描不到在峡谷中飞行的飞机,不过这样一来,对方的飞行员飞行技术肯定相当出色,德国佬还真是技高人胆大,王丰拿着望远镜对空感慨。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巡逻至此的边防连那个班已经完成了例行的标注作业和记录工作,就要返回边防站了,而王丰也心里有些着急,无法肯定是否出现的德军侦察机要是再不来,他们可就要抽身返回了,而就在常润提醒道时间已到的时候,脸都冻得发青的王丰终于听到了空气中那种螺旋桨飞机独有的嗡嗡飞行声。
不用吩咐,大喜过望的田晟当即把摄像机抛投给了王丰,自己也当即选了个最好的姿势,手中的照相机已经严阵以待,就等到拍摄下纳粹德国空军非法飞入哈萨克斯坦境内的真切情景,而等待并未持续多久,一架单发的德国空军侦察机就飞入了峡谷内,看得出飞行员的技术非常娴熟,而且似乎不是第一次飞这条航线,所以这架飞机飞得很低,王丰甚至感觉自己摄像机镜头里,足以清晰看到那飞行员的样貌,而飞行员似乎也发现了他们。
没办法,不像哈萨克斯坦边防连士兵们穿着的有伪装色的冬装,三名记者和四名军事观察员的着装都很显眼,尤其是王丰四人那蔚蓝色的头盔,在雪茫茫的天地间还是很扎眼的,而飞行员看到这十几个特殊观众之后,似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当即就拉高了机头一个漂亮的转弯后逃之夭夭,而收获颇丰的四名军事观察员,以及那三名记者也都笑了,尤其是那位不顾摄像机沉重而费力搬运的矮胖男记者,他是笑得最欢的,因为他扛着的摄像机可是能高速摄像的宝贝货,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记录下来。
带着收获颇丰而喜悦的心情,在荷枪实弹巡逻班的护送下,王丰等人顺利的返回到了边防站,狼吞虎咽的解决掉热气腾腾的晚餐之后,王丰等人顾不上感慨在冰冷野外享用的军用野战干粮和晚饭享用到的热食之间的差距感,记者们扎成了一堆讨论得空前热烈,而关上门来的王丰等人,自然是赶紧整理一天以来的收获。
无线电波很快将一天的收获发送了出去,在光速的藐视下,区区几千公里的距离根本不在话下,几分钟不到,王丰等四名军事观察员最新一天的报告,再一次呈现在了唐仁辉的面前,前些天发回的东西,都让他觉得并不满意,尤其是难民们的悲惨遭遇,这算神马,顶多唤起亿万华夏儿女的同情心罢了,除了让红十字协会能够顺理成章的吸收一笔善款并在阿特劳地区展开人道主义救援行动,可对于军队而言,一点儿作用力都没有。
现在好了,唐仁辉的眼前终于看到了好东西,几十万难民就算是死光了,也顶多让爱心泛滥的人流几滴眼泪罢了,而要想在军事上有所突破,还是得靠现在手中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