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技术可不是白菜,不会随便乱卖”王定国敬了古德里安一下,晃动着高脚杯里的红葡萄酒,淡笑着说道:“你别老说你的担心,我倒还有一个忧虑呢看到那报价单上恐怖的数字,我还真有些担心贵国如何支付?不用马克,难道用英镑、法郎、美元,还是黄金白银?反正,我很害怕大伙费心费神演算一阵、讨论很久,到头来却是你们的一次忽悠。”
“忽悠?”
古德里安不怎么明白这个忽悠的意思,在中国也算呆了很长时间的他,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一些有特殊意义的词汇,比如“厉害”、“达人”什么的。
“你想想,有些技术动辄就是一两千万的有偿转让费,甚至还有更贵的,不含技术设备、运费、人员培训费等在内,就已经是几百亿美元的报价,我真担心你们怎么付得起”
说到底,王定国还是对希特勒的不放心,才入主德国最高权力宝座的他,一上台就对整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大加调整,可是在欧洲大战之后就一再萎靡的德国,连战争赔款都无力偿还,怎么可能有能力掏出如此之巨额资金来买技术,靠偷窃?靠抢劫?再牛气的劫匪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让一个处于贫穷状态的国家挤出难以想象的财富。
“王,你就别套我的话了,我真不知道领袖会怎么缴纳这庞大的费用,而且我又不是财政部的官僚,对我国的财政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知道的是,领袖非常想要,而且已经答应下来,货款必定会在一年之内付清,保证贵国最后一台设备送入德国的时候,我们的资金就一定到位。”
就在亚洲这边的中国代表团们正纠结着德国人怎么付账的时候,远在德国的希特勒,西欧最牛的人物已经开始他的疯狂表演,对于牛人而言,关系到他重要战略的几百亿美金,压根儿就不是问题。
年5月7日,在例行的纽伦堡党会上,希特勒向参加大会的诸多代表,发表了简短的一个演讲,当一百余名狂热的纳粹党高级分子,他说道:“如果一种文明,没有一个强大的力量来发扬和保护,那么而这种文明显然是弱不禁风的,迟早会被野蛮所征服。因此,如果某个民族不再强大到保卫它自己的生存领土及自然环境,它就应当不算做人的群体。”
“国家的安全不能寄托于别人的恩赐上,历史总是在军刀上前进。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要生存、要尊严,那就必须要有强大的武备”
希特勒的小胡子在说话的时候止不住的晃动,台下脸色激动但却只能挺直腰板洗耳恭听的党徒们,听到领袖的谆谆教导,如沐春风般的更加明白自己以及整个纳粹党身上所肩负的历史重任——伟大的日耳曼民族复兴。
“但是,我们必须看到一点。社会事业的不易完成,它的症结所在并不是施行小恩小惠,而是恢复民众的权利。一个人的责任并不在于默然的工作,而是在公然的铲除罪恶,力谋补救。”希特勒说到这儿,拉高了声调,叫喊道:“所以,我们的斗争只可能有两种结果,要么敌人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要么我们踏着敌人的尸体过去。”
很快,正如希特勒所讲述的那样,纳粹党立刻与德国国内的“敌对分子”展开了生死般的搏斗,放眼德国全境也找不出纳粹党的敌对政党或组织,犹太人只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而已。而如今,希特勒已经把与犹太人的斗争提升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高度,整个德国开始行动起来。
首先展开行动的是德意志银行,在该银行的担保下德国政府设立了一个虚无的机构,发行了大量的证券。希特勒政府很快将这种证劵当成货币一般使用,在他启动的国家大建设中,各种基础公共工程的建设费用都由该证劵支付,同时这些证劵还被用来支付墨西哥、巴西等为德国提供廉价工业原材料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