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过去的
不知不觉,一年级上学期就要过去了,一个星期一的早上我踏着明媚的阳光来到学校,并惯性般到学校的收发室翻了翻,这个习惯的养成早在读初二时就奠定了,那时候我天天沉溺在上网聊天的快乐中,经常打开QQ对着漂亮的女头像敲出:";来,让爷亲一个";这样的让某些人感到我无聊,同时又让某些人感到有急切的和我聊聊的**,如果有人对如此有个性的招呼不答不理,我便知这不是我想找的人便会揪住她的头像";刺溜";一声把她扔进黑名单去。
那时候我交到了许多异性朋友,她们有乌鲁木齐的,有齐齐哈尔的,有内蒙古大草原上的也有云南少数民族的。不管天南海北的乱侃一气并从中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每天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收发室,把我们班的信件装进早就准备好的空书包里,然后到班上从中找出偶尔一两封别的同学的信,其余的全是我的。下课的时间我的嘴角经常保持着微笑,每一封信都是那么令人期待,虽然每封信都值得我阅毕击掌三叹,然而我不能下课看,往往有人冒充好人围在我旁边:";我给你回这封";";哎,这封交给我";他们的阴谋早被我看穿,无非是想分享我的喜悦,这时候我便会用双手把桌子围起来,并把身子压在信堆的上面双眼瞪着他们,那眼光让人看了就像是谁动我跟谁玩命。
可是当数量太多的时候,那些五花八门的信也只不过成了满足我虚荣心的东西,不再有精力去了解信的内容和质量。而如今,我已习惯了每次手都摸空的感觉,可是今天我却等来了千年等一回的从读中专以来的第一封信。我看着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苏丰";收,激动异常,急忙揣入怀中,在去教室的路上三次掏出来几番观察,没错是我的!
上课铃一响,我便开始慢慢拆开信封。读信的感觉就如小孩吃糖,糖吃下去了,还有糖纸,用舌头舔一舔,多棒的滋味。信是我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写的,她叫谢晓娜,在初二下学期,她发现我的信很多,所以认为我是个不错的男生,交到许多好朋友,于是主动向我套近乎,经常在我们宿舍楼下娇滴滴的喊我的名字,每次被同宿舍的常东听到他都会一脚踢开厕所的门告诉在里面正在努力泄货的我:";快别做了,有人来请你吃饭了";我说";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呢,这就是你没有我那么幸运的原因!";
我们吃饭的地点一般选在某个角落的小摊上,或是某个偏僻的地方,这样方便我们边吃边**,或是趁老板看不见我就神速的在她温暖的小脸上香一口,她每次都会习惯性的笑着大喊一声突然又停止,据我不要脸的分析是这样的:她大喊一声是出于女生不能表现的过于顺从,突然停止是出于想让我继续香下去的原因。渐渐的她上瘾了,以至于每次请我吃饭只求一吻。后来我假装生气地对她说,你能不能不大叫啊,好像我怎么着你似的。她说,你别生气嘛,下次不这样了行吗?
事物总是在不断的变化和运动着的,后来我们发展到每次吃完饭,都会大胆地在街上手拉手后来又发展到依偎着对方去学校。有一次我们正通往回学校的路上,刚好一对高中情侣羞羞答答小手指互相勾着从我们身边经过,看到我们后,眼光直直的盯在我俩身上,我把谢晓娜搂得更紧,以示范那位高中生要怎样对待自己的女朋友。果然等我们回头看高中情侣的时候,两人也都互相依偎在一起了,虽然看上去还不是那么自然。
初中毕业后,谢晓娜由于成绩太差,再加上父母突然的离异,导致与农村孩子一起踏上了去苏州电子厂打工的道路。
父母离异后,谢晓娜判给妈妈抚养,她表示谁都不跟,但是年少冲动还是得服从法官的判决。临去苏州的时候,她打过我电话,说是想见我一面,我说好,你别哭。说着放下电话来到楼下的电话厅,她正一个人坐在电话厅里抹泪,我说别哭了,然后扮得很成熟的样子学着电视里向天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搂住她深情地说:还有我呢!她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