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出了这样的疑问,我脑海中瞬间感觉到有机可图,于是告诉大家了价钱,大家把钱一起交到我这里,在一个毒日当空的中午我握着这些票子,心里牢记着兄弟们的嘱托与希望,飞赴夫子庙去进货,晚自习前货已运到,大伙夸我干事讲究速度,不错。我心里也乐呵呵,不但自己的望远镜可以自在的用了,想看美女看美女想看昆虫看昆虫,并且从这五个望远镜中赚取了毛利,心里美滋滋的。
从此,不管是在宿舍前的树荫下纳凉的,还是在对面楼上晒衣服的,都被我们尽收眼底。这种无以名状的快乐很快传遍了我们这层楼,大家纷纷来到我们宿舍体会这种快乐,我以同龄人角度,以大家生理上的渴望为出发点,表面上同情大家实际上怂恿大家买一架,同样的,把钱交我这儿,我去跑腿,果然又赚了一笔,不但赚了他们,而且他们还在得到快乐后情不自禁地来我们宿舍向我道谢,那感觉确实好。
有的同学由于经济原因,只好三两位自由结合对钱买一架,按照出钱的多少来分配使用时间。渐渐得,这股风刮遍了整个男生楼,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各个寝室的窗都不约而同的打开,然后驾起不同型号的望远镜,望远镜背后是一双双眼睛,时而睁得很大,时而眯起来,非常得急切!仿佛敌方马上就要进攻,一场战斗就要打响。每次当女生宿舍楼完全熄灯后,大家仍兴趣盎然地切磋观察心得,互相交流经验,向对方推荐几个姿色又好发育又棒的女生,这样才算一天的偷窥工作圆满成功。
每次进行偷窥行动,我都刻意跳过我们班女生所驻扎的寝室,我们班的女生是比较令我失望的,有一次班上一个走读的女生买了报纸,到了教室就宣传周杰伦与侯佩岑的八卦新闻,有一个女生不顾一切冲向前去读了一遍标题抱头大哭,边哭边大叫:";为什么杰伦哥不喜欢依林姐姐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边哭边哽咽,后来有女生前来劝她,别太难过了,看开点,佩岑姐也不错啊!";女生哭得更凶了,";不行,就是要他喜欢依林姐,只有依林姐才是最可爱最配杰伦哥的!";见劝说无效,几个女生干脆和她一起抱头痛哭起来,像死了丈夫的老妇女一样。
在初中时我也很讨厌这样的女生,经常与她们争执,但是她们人多势众,所以我在那时候也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我变得聪明了,任她们哭去!少管闲事的好!
同样蒋全也很反感这类行为,虽说像我们这样热爱弹唱的小伙大多都有喜欢的歌手,不过我们只是扒扒他们的谱,唱唱他们写在青春岁月里的歌,疯狂地扫着琴弦沧桑的吟唱,从未真正关注过哪个歌手,骨子里就没有那种崇拜偶像的细胞。
不知怎么的,我现在对很多事情都看不惯,一些人一些事,经常能使我生闷气,如果我有杂文作家的笔锋,定会一天一篇把我的不满、我的见解印在各个报端,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对待某个事情的,不但有机会博得人的赏识,还能在经济上弄个小富。
有时候我又很看不起自己,今天晚自习课后回到宿舍,我懒得打洗脚水,每次爬上爬下仅消费一毛钱打瓶水,我觉得很不值得,趁别人打水的时间里,我在宿舍悠闲的弹唱,等别人打来热水洗完脚准备倒掉时,我再回收二次利用,我们宿舍经常打水的人只有肖俊一个,其余的都倍儿懒。
我到了宿舍发现盆里有水,我伸手进去,还有点余温,于是赶紧脱掉鞋袜把脚伸进去,抱着吉他边洗边唱,这时候刘学彬进来在我身边转了一圈说:";这不是我刚刚洗过袜子的水吗?你怎么又用来洗脚了!";这时在窗口观光的宁小伟转过身观察了一番后,镇定的说:";这是我洗过内裤的水!";你他妈天天洗内裤,我破口大骂,宋平也围了上来:";我认得这盆水,这盆水是肖俊的。";我耳部开始冲血,肖俊进来了,大伙一起问他这水他是做什么用的,";擦身子的啊";肖俊回答道!
";我操";我急忙抽出了脚!
实际上住校的男生基本上都是这么龌龊,我最起码能坚持洗脚,而有一次我去隔壁宿舍视察大家的望远镜使用熟练程度,这时他们室长进来了,二话不说脱下袜子,穿上木屐,都可以看到有蒸汽从脚上飘出,我当时为了证明我没看错便死死的盯住那双脚,紧接着是一股恶臭顿时弥漫了整个寝室,这个味道,顶风也飘二十里。而他们却能在这种气味下进餐,这景象令人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