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她,女孩叫陆媛媛,";然后呢?";宋平问。我说再加一包,蒋全看不过去了,说我也太黑了,但是我想让宋平接受这个教训,下次在和人成交之前先了解一下具体的成交内容。宋平说,我没有了,就一包,下次再给你!我说行,然后告诉他陆媛媛宿舍的号码,他急忙找出笔来做记录,然后转身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边拨边回头对我说,我要给她个惊喜。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觉得难过,怎么还有这种人!
他拨了号码便一个人躲在电话机旁笑了起来,突然对着里面喊,陆媛媛,我爱你!
我急忙打断他:";在说爱人家之前要先搞清楚对方是谁吧!";我怕他侮辱到我的女朋友!
他说:";还没有人接呢,我先练习练习!";
我说你真聪明,然后来到他旁边,想听听情况,别真把孙薇当了陆媛媛,关键时刻他还得需要我的指导。电话通了,宋平紧张起来,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抖动。
里面说:";你好,找哪个?";我一听不像孙薇的声音!宋平紧张地说不出话来,直望着我,我说,说你找陆媛媛。
宋平说:";找,找陆媛媛接个电话!";
里面说:";我就是啊,你是哪个啊?";宋平又望向我,我小声说,对她说你喜欢她。可是宋平却只张嘴不说话,里面则传来了";喂,喂";的声音。我感觉宋平真的无药可救,便离开了电话旁!
宋平说:";我,你……我……";
";啪";地一声,宋平把电话挂了!令我佩服地五体投地!我说你这样多伤人家的心啊!宋平说这次好紧张下次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我晕倒,我说我平生阅人无数,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
蒋全早在暑假里就感觉到工作不好找,即使找也只能找到譬如保安,酒店服务生之类的工作,他觉得如果他就范这些工作,对中国文坛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所以蒋全在暑假里就已着手写一部长篇,我说写长篇,你有那么多素材吗?他说我在这学校待了也近一年了,随便几件事都够个长篇了。我说写多少字了?七万!
我真佩服蒋全的保密工作,可是又比较生气,这样的事情竟然不给我讲一声,他说如果发表不了呢,所以就当没有这回事算了。如果在你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发表了岂不是给你们一个惊喜吗?我说,你想的还真远!
我从来没见过别人写长篇,我说你安静的写,我不打扰你。
蒋全开始写小说了,我注意着他的表情,他的笔,他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都显示了写长篇的困难。我注意到蒋作家在写作时因长时间保持一个不正确的姿势而且导致身体变形的无穷隐患,蒋作家在写作时会因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思路,再回到原来的思路上却是一个极其苦恼的过程,所以他经常会一气之下把手机关机,然后把原来的计划推翻重写。
我又联想到他在暑假写的时候一定还会因蚊子太多,而起身赶走前来看小说的蚊子。
当然我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他的小说结构、人物个性的刻画这些难度我是看不到的。
宁小伟受到感染,也开始操起笔,为我们展开一幅中专生活丰富多彩的画卷,不过他写的却是低级趣味的东西,无论做事说话还是行文,宁小伟总给人一种伟哥的形象,写起小说来,宁小伟并不次于蒋全,经常一提起笔就如开闸的小浪底,**,小伟还非常重视故事的真实性,为了得到这方面的素材,他不惜每晚都去体验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