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來,自己要不要多准备几根银针呢。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刘明已经扎了上百针了。
见那人还是沒有任何反应,刘明叹了口气,把针收了回來。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医生和护士直到这时才冲到刘明身边,推着他道:“你干什么呢。人都死了,你们还要折磨他,”
刘明淡淡道:“我沒有折磨他,只是他还沒有死透,我想给他治疗一下而已。”
医生不屑看着刘明手中的银针,冷笑道:“怎么治疗,就凭你手中那根破针么,”
银针听到“破针”两字,晃动的厉害。
刘明脸色也瞬间冷了下來,怒道:“这不是破针。算了,我懒得跟你解释。”
刘明转身就走,可沒走两步,突然一声咳嗽从推**响起。
刘明一呆,跟着狂喜,转过头去看。
医生护士们也都看了过去,就见那个满身是血,在众人眼里已经死透了的家伙,咳着血问道:“我,我在哪,”
医生护士们立刻瞪大了双眼,接着嗷嗷怪叫一声,做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