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吃晚吃,缓吃急吃,煮着吃拌着吃,不是想吃就吃?
下一秒,女孩尖巧的下巴落入掌中,沈常西俯身,咬住那颗小小的唇珠,用牙齿一点一点品尝。
铺天盖地的芳香控住了他所有呼吸,除了加深,他没有退后的余地。
豫欢在陷入一觉甜梦中,鼻尖嗅到了不属于这个空间的香气,她下意识皱了皱小鼻子,只当是梦得太真实了。
沈常西吻得用力,仅剩的理智让他还克制着最后一寸力道,刚好徘徊在弄醒她的那最小阈值。
手不知不觉的掀开了薄被一角......
忽然,一丝娇哼声从唇齿中溢出来。
沈常西顿了顿动作,像警觉的凶兽。
顿了两秒过后,发现一切平安,他继续。
带着报复的狠意,似乎惩罚她在睡梦中也让人不好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常西餍足地回到房间。
月光下,他看着手上一片晶莹,把指尖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好甜。
直到困意终于漫了上来,他这才不舍地走到洗手间,把那濡湿的滑腻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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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豫欢踏着欢快的早安铃声起床,睁开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个懒腰。
打哈欠的时候,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嘴巴好疼啊?她疑惑的皱起小眉头,伸手去碰。
“嘶....”她抽了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