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陆柏薇感觉一阵中暑般的眩晕。
沈华浓还在跟她说:“陆姐你跟他处过对象,肯定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眼,才跟他分了吧?他这人心眼小还罢了,人也粗鲁,你不知道前天晚上,我差点要被他掐断了腰,这种男人真是要不得。”
霍庭本来是在默默的看她得瑟,没想到她最后能说出这话来,听得他心口剧烈一跳。
噗通,噗通。
要不是底盘子稳,差点给她跪了。
墙都不服就服你!
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当着他一个人的面也就算了,现在是要在外人面前耍流氓的节奏吗?
不,不,不,他应该有这个觉悟,但凡有他在,这女人都是要弄他,绕来绕去最后折腾的肯定是他,她一定是觉得他疯得还不够厉害,要彻底弄疯他!
霍庭暗暗深呼吸了一口,将心猿意马按下,赶紧咳了咳,正色道:“浓浓,你跟别人胡说什么。”
沈华浓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道:“我怎么就胡说了?前天你去糖厂救人,我从楼上跳下来你接的那一把,你说是不是腰都被你掐断了?你个粗人!小肚鸡肠心胸狭窄还粗鲁不堪!!陈志就不这样!”
霍庭现在都顾不得她将陈志跟他一起比较了,他满脑子就想着掐断腰的事。
她是真指的糖厂那件事?
他怎么就那么不愿意相信呢?
想到一些真的能掐断她细腰的事,他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红,太阳好晒好晒的。
沈华浓继续数落他:“你什么德行陆姐还能不了解你?”
“你脸红个屁,喂喂喂,你想到哪里去了?!”
说完还义正言辞的往他胳膊上抽了一巴掌。
霍庭被她那一眼嗔得身体都酥了,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做给陆柏薇看的,但心里还是快活得好像要起飞。
她越这样,就是越在意他跟陆柏薇的过去,越是怼着让陆柏薇不高兴,是不是就代表越是在意他的吧?
她这么宣誓主权也好,这次应该能让陆柏薇彻底死心了吧!
被已经断了联系几年的对象,又重新莫名其妙的回心转意并不顾他已婚的身份突然发起追求,对方还动心思想要破坏他们夫妻感情,霍庭也是对此很烦躁的。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猜不到陆柏薇说的话有水分?
可这种情况,别人又没有明着做什么,都是打着为他们好的幌子,他其实是不太好去做什么,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稳住自己,不让苍蝇有缝可叮。
哦,不,呸,呸,呸,是不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他有个可护食可护食的女人,她这就来甩蹶子给踢回去了。
虽然在前女友这里的形象全部毁完了,可怎么心里还是那么爽呢?
霍庭顾不得去苦恼了,满眼都是他的大醋坛子!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怎么能够这么坏呢?坏得差点要了他的命!
霍庭真恨现在有外人在,这要是没人,这要是在家里,她要敢说这种话,他就敢当真弄她!
弄断腰,都是她自找的!
他隐晦的递给沈华浓一个凶狠喷火的眼神:你给我等着!
陆柏薇:......((‵□′))
沈华浓一开口,她就知道她的潜在意思了,在心里骂了沈华浓一声妖艳贱货,好不要脸!这种事情竟然还能拿出来当着人说,这是恬不知耻。
但是,他们竟然能这么凶猛......
陆柏薇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嫁过人,还有过一整辈子记忆,当然知道这档子事了,上过一次当才知道还是霍庭这样强壮魁梧的男人更能够带给女人身体上愉悦和享受以及心理上的安全感,齐建国那样的鸡崽儿除了一张嘴会哄人,一点用处都没有!他甚至上辈子都没能给她一个孩子!
但是,她并不想听霍庭跟沈华浓的夫妻床事,再看看沈华浓娇艳的神色纤细的腰,陆柏薇默念她自己也嫁过人,也不是完璧之身了,不要再计较霍庭那么多,才堪堪将这件事带来的冲击给按回去。
这还不是最气的,最气的是,沈华浓这么作践霍庭,霍庭他居然在吃醋,还这么惯着她任由她作!
他怎么可以身心都赔在沈华浓身上!
陆柏薇一脸苦涩的看向霍庭,这时候他的表情虽然已经收敛了很多,起码不至于在外人面前有什么不合时宜的神色和举止,坚挺的维持着一贯在人前的形象,看起来还是那个沉闷寡言的......痴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