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姆挥了挥手,兽人近卫便躬身退下,兽人剑圣疑惑的将信打开,萨鲁法尔也是他最忠诚的下属,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看,那么就一定有必要,格罗姆仔细的阅读着信件,里面是线条粗旷的兽人文字,格罗姆的脸sè越来越凝重,最后他将信纸递给了萨尔,“如果他说的没错,那么兽人一族的噩梦就要被终结了!”格罗姆站了起来,佝偻的身体也慢慢挺直,一股敢与天下为敌的气势扑面而来。
萨尔也是面sè凝重的看完了信,然后担忧的看着眼前的格罗姆,“可是大督军,您的身体?”
“我追求英雄般的死亡,我将谱写血和火铸成的史诗!”格罗姆念出了一句兽人一族时代传承的诗歌,然后径直离开了酋长大厅,萨尔看到了格罗姆的决意,手中的信函也被捏成了一团废纸,只是那信角的“雷恩”却是如此的显眼。
玛诺洛斯愤怒的挥舞着长戟将眼前的生命古树砍断,古树痛苦的呻吟让这个残暴的统治者感到了一丝丝舒适,但很快那种无形的压力就重新覆盖在了马洛诺斯的身上,“该死的!该死的世界!”破坏者焦躁的撕碎了身边走过的一只恶魔,将它的血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充满邪恶气息的符文,一阵闪耀之后,玛诺洛斯的身体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自从破坏者降临这个世界开始,那种隐隐约约存在的排斥感就时刻萦绕在马洛诺斯的身边,这个世界不欢迎它,所有的一切都在和破坏者作对,艾泽拉斯世界意志化为的诡异声音一直在马洛诺斯的耳边响动,它变得疑神疑鬼,马洛诺斯是深渊领主里最强大的神阶存在,但是力量的强大就决定了它并不jīng通魔法和元素的运用,也无法提抗这种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压力,尽管在它的带领下,整个海加尔山除了诺达希尔古树之外的所有的地方都被恶魔攻占,费伍德森林和灰谷也变成了真正的地狱,但是破坏者心里那种不详也变得越来越剧烈。
“杀光他们!”马洛诺斯从yīn影中出现,挥舞着长戟冲向了正在和恶魔们对峙的暗夜jīng灵守望者,神阶的力量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暗夜jīng灵无法抵挡这样强大的攻势,轻而易举的就被破坏者腰斩,“就是这样,强大的力量,来吧,来吧,你这懦夫,我不怕你,我要毁灭这个可悲的世界!!”破坏者仰天长吼,只要自己拥有力量,一切的敌人都必将被自己斩杀,马洛诺斯这样告诉自己。
“这样做有意义吗?让一个半神去送死?”雷缚坐在老吕对面,大口喝着麦酒,问正在jīng心和噬梦者世界意志沟通的老吕。
“这是他的宿命,这一战之后,他将成为整个世界的英雄,兽人也会彻底的融入这个世界里”老吕睁开了眼睛,“世界意志已经不再排斥我了,看来进度不错,在我们到达迷雾结界之前,我已经可以获得世界意志的承认。”
“不急,雷恩,我已经被困了一万年,也不在乎这短短的几个月”雷缚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倒是你,自从上一次的死亡经历之后,你变得不一样了”
“面对死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老吕风轻云淡的伸手凝聚出一小团风,在他手上变成了玛维的样子,老吕笑了一下,将风元素散去,“自从玛维离开之后,我就再了无牵挂,世事该怎么发展,就让它怎么发展,我,做一个旁观者就好。”
雷缚又喝下一大口酒,“面对即将发生而你又无法容忍的历史呢?”
老吕闭上了眼睛,再次开始连接世界意志,在连接之前,他的嘴巴动了动,“那就打碎它!”
雷缚看着这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的兄弟,摇了摇头,将酒桶放下,然后拿出了老吕送给的萨格拉斯泰坦之躯的手爪,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督军,我和你一起去!”萨尔骑着自己的霜狼“雪歌”,赶上了已经独自离开奥格瑞玛的格罗姆,兽人剑圣背上背着自己的大斧-血吼,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朝圣一般充满了一股孤寂的味道。
“萨尔,”格罗姆提起头看了一眼年轻的萨满,“这一次太过危险,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你要记住,你才是兽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