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此刻不怒反而大笑了起来“这笔交易看起来我并不亏”
她听他讲完她又朝着门口走去,她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你能不能放过他们”娜塔莎想着这两个老夫妇流的血并不会马上致死,她没想到这男人会走过来查看,她本想着拖延时间希望串门的邻居会发现。
那男人竟然答应了娜塔莎“好,那就看他们的运气好不好”
那男人说完突然令人吃惊的拿出一把消声手枪在菲利波芙娜夫妇的身上各补了一枪!
娜塔莎听见了两声沉闷的枪声,无比震惊的转过身来!
那男人没等她开口那男人狞笑着“他们并没死,我只是朝着他们的肺叶上个各补了一枪,运气好的话半个小时以内绝对死不掉”
说完他仰天大笑越笑越狂!
他从娜塔莎跟前缓缓走过。
娜塔莎额头上已淌下了滴斗大的汗珠,这算是人吗!
法国沙西尼奥勒安先生说带走,娜塔莎并没动,安先生转头回来冷冷注视她。
她忽然请求着“能不能放过他们”
安先生笑了起来,看上去很轻松实际上他也吃惊得很!
他没预料到她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娜塔莎根本没有理由向他说出这句话。
安先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娜塔莎闭着嘴没在开口。
他看着娜塔莎的神情肯定了自己没听错他想知道原因“为什么”
娜塔莎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她见景想景,郁峰与亚伯躺在地上实在是像极了当年的菲利波芙娜夫妇虽然已经过了十三年,但那幅画面娜塔莎实在无法忘却。
这十三年来娜塔莎与安先生的关系有些微妙,有些亦父亦女,但这么说又不全是,安先生有些时候会对她嘘寒问暖,而有些时候又会变得异常可怕,安先生就像一个猎人,娜塔莎就像一只小绵羊,小绵羊迷茫的时候,猎人会把她牵回圈里,当猎人需要的时候甚至会派这只小绵羊与狼相搏,相搏受伤过后猎人又会全心全意的把这只小绵羊保护起来。
这种关系无法说清楚。
所以娜塔莎才会对安先生说出这句话,才敢对安先生说这句话“放了他们”因为这句话的分量已和当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