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幕降临,面对陆安全越发频繁的审视,以及他因为在事业上极度紧绷、在生理上却无能为力而转化的焦躁与逼迫,刘小玲只能将所有的苦闷与渴望,都深深地埋葬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
这一年里,她不再需要帮陆离洗衣服,可她却保留了一个连保姆都绝不能触碰的“秘密”。
在主卧室衣柜最深处的隐秘夹层里,藏着一条属于陆离的黑色纯棉内裤——那是十七岁的一天早晨,她在海口家里洗衣服时偷偷扣下来的。
那上面,曾带着少年由于极度战栗而遗留下的、最纯粹也最禁忌的遗精痕迹。
每当海口的暴雨砸向落地窗,刘小玲就会反锁上门,抱着那条早已干涸、却仿佛依旧残存着少年蓬勃荷尔蒙的原味布料吸舔。
三十多岁的丰腴身体在寂静的夜里不可抑制地颤抖。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在海口大厅里、在冰箱前,那个一米八五、英俊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青年。
他那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肌肉线条,以及看她时那双冷漠却又仿佛带着钩子的黑眸。
刘小玲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陷进床垫里,三十六码的肉丝小脚在虚空中局促地绷紧。
她知道自己疯了,在这个海口冰冷如坟墓的家里,她和那个远在英伦的少年,正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在同一个频率里,为了彼此那份永远见不得光的执念,互相撕扯、疯狂意淫。